“为什么要由我传话？”

茹红裳想了一会，“不用算也知前途渺茫，连茹红裳都很难找到真人角，其他人更没希望。以后大家都要用自己的真实生活获得名气，然后用虚拟形象拍戏赚钱，表演艺术正在死亡，生活艺术正在兴起，那些坐在微电脑前面的书呆们，反而要夺取‘艺术家’的称号。”

“等等，我愿意替你传话，再多说一警察的事情。”

“抓李峰回和那个背叛者，还有其他人，全抓起来。”

“潘——绿——明，绿的绿，明天的明。”

陈慢迟不懂这事，无法反驳，但她每次去拜访李峰回的时候，总能看见潘绿明，完全不觉得他受到过改造，更不相信李峰回有必要改造一名仆人，于是摇：“我与李先生他们只是认识而已，算不上很熟，帮不上忙，请茹女士另找别人吧，你认识人多，肯定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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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红裳微笑：“是因为嫉妒吗？”

“嫉妒？嫉妒……你是明星？”

“嗯，他有名字，而且有梦想，他从你那里辞职，并不是被人‘拐走’。”

“既然如此，何必找潘先生回来呢？”

茹红裳大笑两声，想到这可能会增加皱纹，立刻收起笑容，冷冷地说：“梦想？仆人的梦想应该是照顾好主人。我对他不好吗？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没有辞退他，可他倒好，一有机会就离我而去。”

“这可不是随便抓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潘什么有梦想，如果谋反也算梦想的话，他确实是有一个。他是个笨，离开我加极端组织，早就被警察盯上了，我一句话，他就会被扔监狱。你以为我在求他回到我边吗？不对，我只是看在他过去这些年的苦劳，救他一次罢了。但机会就这一次，他若是不肯幡然醒悟，等到被警察抓起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救他。”

陈慢迟惊讶得快要笑声来，心里冒无数的话，想要甩给茹红裳，最后却：“真遗憾，我丈夫被困在赵王星，没办法证明茹女士的猜测。”

“用不着猜测，男人的心思我一清二楚，陆林北的神已经暴一切。你不愿帮忙就算了，我谢你的直率。接下来，我只能让警察登门了。”

茹红裳两手的指叉在一起，“十名，我也换过人，但是都不如潘……”

“抓我？”

“我能帮你什么？”陈慢迟将话题拽回来。

“茹女士可以再雇一名仆人，而且我相信你家里不止一名仆人。”

行，我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律师程序，专门为我打版权官司，我现在赚到的钱比从前更多。但我需要时不时亮相，让大家记住真实的我是什么样，你没发现我比从前瘦了许多吗？”

“潘绿明。”

陈慢迟大吃一惊，“李先生他们不是极端组织，更没有谋反的意思，他是……科学家。”

茹红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那你知不知李峰回拐走了我的仆人？”

“发现了。”陈慢迟不敢给别的回答，“所以你想让我算一算真人影视的前途？”

茹红裳脸上准控制的笑容，“这才对嘛，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凭我的关系，从赵王星救回陆林北，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已经找到专家，可以将‘邪恶’改回‘善良’。”茹红裳说得颇为认真，显然十分相信这一。

“他们创立一个什么‘乌鸦嘴协会’，专门散布各耸人听闻的谣言，还说不是极端组织？连你也要小心些，没准已经被警察盯上了。”茹红裳站起，“你应该给自己算一命。”

“哦，一说起艺术我就激动，忘记正事了。你和李峰回那些人很熟，是吧？”

“应该是他吧，我只记得他姓潘，原来他有名字。”

“谁？”

“嫉妒我比你更受迎。虽然许多人说咱们两人的容貌有一相似，可咱们的生活完全不同，你多算是一个劣的替代品。我不想说得太直接，但事实如此：陆林北是因为得不到我，才退而求其次，娶一个与我略微相似的女人。所以你对我怀有敌意，不愿意帮我一个小忙。”

“都不如他可心，我需要他回来。替我向李峰回他们传个话：放回我的仆人，他们会得到一大笔捐款，我知他们很需要钱，所以放聪明一些。”

陈慢迟一愣，没想到会在茹红裳嘴里听到李先生的名字，茫然：“不算太熟，偶尔会见一面……”

“因为李峰回与他的同伙全是怪人，拒绝与我派的代表谈，潘……绿明受到他们的影响，也变得冷酷无情。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李峰回他们对我的仆人行了邪恶改造，将他变成另一个人。”

陈慢迟又是一愣，然后想起是怎么回事，“潘绿明吗？”

“警察不会随便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