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多久了？”

陆林北松了气，心里有同情那七名助手。

要我陪你去吗？”

“我……没想过。”

董添柴与七名助手坐成一圈，正在悠闲地喝茶，每个人都不说话，目光也没有，或是单手拿杯，或是双手捧杯，慢慢地送到嘴边，一小，慢慢放下，周而复始。

“不用，就在隔。而且，我希望董博士训斥我的时候，周围观众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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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跟往常一样直接推门去，目光所及，各台设备正在运行，每一台的声音都很轻微，汇合在一起，形成连续不断的嗡嗡声。

“你这是在狡辩，用调‘统一’的方式，回避‘差异’，这手段与人类喝茶的历史几乎一样长久，可能还要更早一些，早就在逻辑上被驳倒。没错，人类是环境的一分，但这并不能掩盖人类与动植在各方面的差异，对这差异，需要描述。就好像我问董添柴与陆林北有什么区别，你不能用‘他们都是人类’来回避你我之间确实存在的差异，‘没错’与‘正确’之间有一整片荒漠，掉去之后也会成为荒漠的一分。”

“嗯……我觉得哪看法都不准确，人类是环境的一分，不存在双方对立，所以也不存在‘主人’与‘隶’的区别。”

“你来嘛？机还没修好呢，我们正在休息，让大脑放松一下。”

陆林北苦笑：“我能说不兴趣吗？真的没有仔细想过，现想来不及。”

“现在就想。”

“是啊。”陆林北没法接话。 [page]

“在各大行星，曾经有过一些初级生命，如今都已消失殆尽，当人类拥有改变环境的能力时，不适应人类者，即是不适应环境。茶叶适应得很好，还有其它许多动植，你可以说它们是人类的‘隶’，必须为人类所用，才能存活下来，你也可以说它们才是‘主人’，什么都不用，开拓空间的脏活、累活全给人类。你持哪看法？”

陆林北从作台那边推来一只椅，坐到董添柴旁边稍后一的位置，将八人挨个看一遍，仍然没能引来任何目光的回应，于是咳了一声，说声：“大家好。”

“嗯。”陆林北没说自己学的就是地球历史。

“咱们喝的茶叶是一古老的植，来自地球，若是没有人类，它永远也来不到外星球。”

陆林北吓了一，以为董添柴不告而别，走几步，绕过一台大的设备，看到的场景让他一愣。

董

可他看不到人，没有董添柴，也没有助手。

有那么一刹那，陆林北真以为看到的是机人，上就明白这不可能。

董添柴一茶，“闲聊而已，别当真。”

他们肯定已经这样坐了很久，连喝茶的动作都变得度同步，像是八台机人，对外人的现没有任何反应。

董添柴终于看过来，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说的话却是莫名其妙，“人类毁灭，但也创造。”

枚忘真笑了一声，“看来你真的没事，祝你在董博士那里也能没事。”

陆林北来到隔，上的疼痛所剩无几，理智已经完全恢复，开始担心董添柴的反应，留住这位科学家并不容易，万一因此将他气走，得不偿失，何况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行动中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