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为了让我脱责吗？当然不是，他是为自己。你若是擅自行事，自己担负全责任，我负领导责任。但是我允许了，那就是咱们两个负全责任，他负领导责任。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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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各自负各自的责任。”

“嗯，黄上校曾经说过，甲星的方式才是正确的。”

“你怎么说的？”

陆林北，不想与这个人发生任何争辩。

陆林北无奈地摇摇，“但我确实没有当面向你请示。”

“嗯，老北还是老北。放心，我会让你得到充足的信息，尽情分析去吧。不过我要当面问一句：你真的认为独立军有机会获胜？”

“没错，接与谈判，平衡各方利益的同时，争取己方利益，这才是正规方式，独立军？一群乌合之群，机缘巧合获得一时胜利，很快就会销声匿迹。相信我，这是规律，而不是判断。”

黄平楚重新笑容，语气却没有放松，“真的遵守命令？”

“难我没说清楚吗？独立军很快就会被消灭，所谓的机密信息没有意义。”

“你那份报告将黄上校惹恼了。”

谈至此结束，陆林北坐到其它位置上，直到降落，再没机会与指挥官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请示过，系统里有记录。”

“不会，而且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对赵王星各大城市行调查，需要动用大量人力，没有黄上校的允许，我一个人也指使不动。”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还好你反应快。黄上校真是狡猾，想将全责任推到你一个人上。”

“因为同情独立军，你才放走董添柴的吧？”黄平楚突然抛一句。

“是。”

陆叶舟获准前往天堂市，任务最为危险，他却非常兴，“就跟回家一样！”

“他能情报员？”

枚忘真驾驶的飞机晚到一个小时，陆叶舟等人的神情比较坦然，看样枚忘真的技术确实取得步。

“未必是独立军，但是赵王星的独立运动恐怕已经不可遏制，和平阵线认为稳胜券，甚至开始提前争抢利益，这将是最大的隐患。大王星自以为得到许多盟友，其实很可能是累赘。”

“黄上校为什么要在意这件事？”

“因为大王星一方对董添柴表示兴趣，我猜他们早就知董添柴回到天堂市，故意引起黄上校的注意。”

“黄上校是指挥官，你的直接命令我会毫不打折地执行。”

“嗯，他充分表达过了。”

“在我发展董添柴成为情报员的时候，还没有与黄上校谈。”

“你在释放董添柴的时候，向上级请示过？”

“请示过，系统里有记录。”陆林北其实是自己向自己请求，但是在记录里，批准者是枚忘真。

“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董添柴？”

“我不得不指来，你的这次判断失误非常严重。”

“不会背着我搞小动作？” [page]

陆林北警惕已久，立刻明白过来，看似随意的一句话，才是黄平楚的真实目的，于是回：“我将董添柴发展成为情报员，与同情无关。”

“那么枚忘真也要对这次失误负责。”

“当我请你我的助理，并且将全权限给你的时候，就已经同意你的一切‘请示’，所以，别计较字。”

枚忘真召集全调查员，给大家分派任务，形势既然好转，调查员不能再留在据里，而是前往各大城市，准备恢复情报网络，家里只留下枚忘真、陆林北等少数调查员。

“黄上校找你只是传达命令？”

“嗯，我会承担责任。”

“黄上校不允许我对独立运动行调查，我会遵守命令，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现成的信息行分析。”

“别将我想象成古板的人，私下里说，我承认赵王星人有权利提独立，但是方法不对。”

“嗯，要的事情很多。”

枚忘真沉默多时，“独立军的状况未必更好，这将是一场比谁更混的战争。等叶的消息吧，他会关注独立军层的状况。”

黄平楚盯着陆林北，似乎在等他改，好一会之后说：“我也要负领导之责。”

“他想知是不是我私自主放走董添柴。”

调查员们陆续告辞，只剩下两个人时，枚忘真长一气，伸个懒腰，“咱们可能要忙上几天。”

“情报员与调查员不同，没有一定的标准，也没有要求，只要能提供信息就可以，董添柴肯定会受到独立军的重用，能够接到机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