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不形于，失去躯之后，更不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陆林北没开，默默地听着。

“首先从我说起：我为什么要参与赵王星的事情？因为我本人就是反抗者，所以我同情所有的反抗运动，在翟王星上没能实现的梦想，在这里至少已经开朵。”

“总之越你越兴。”陆林北总结。

“哈哈，也可以这么说。混对你也有好，咱们都是同样的人，被排除在外者。秩序是既得利益者的秩序，混才是外面的人登堂室的机会。”

“不要将每个人都想得与你一样，尤其当你不再是人类的时候。”

“好吧，是我一个人希望看到混，至少能够解释清楚我的目的。”

“非常清楚。”

“所以我不希望看到独立军失败，想给他们提供一帮助，但是很遗憾，混摧毁了网络，也摧毁了我的一分影响力。”

“这不叫遗憾，而是讽刺。”

“确实讽刺，我是一条鱼，却亲手将自己生活的鱼缸打破，只能缩在一角，依靠一残存的瑟瑟发抖。”

“去找大王星，他们拥有最大、最稳定的网络，去找名王星，他们的网络可靠程度仅次于大王星，或者去找甲星，他们仍然拥有一个小型系统。”

“甲星人会将我删得净净，名王星也一样，大王星则会毫不犹豫地卖我。反抗者在任何既得利益者那里都不会受到迎。”

“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陆林北直截了当。

“不是帮我，而是咱们共同帮助独立军。陆少校，直白地说，虽然癸亥曾有预言，但你现在不是重要人，差得太远。我之所以找你，不是因为你本事大，也不是因为你比别人瞻远瞩，而是之前的许多事情证明，你很勇敢，但是懂得妥协，值得信任。我永远不会再与关竹前合作，对枚忘真也要三思而后行，只有对你，我愿意提再度合作的建议。再次说明，这不是帮我，甚至不是帮助独立军，而是帮助一个渴望获得独立地位的行星以及它的居民。”

农星文还跟从前一样能说会，总能说到方的心坎里，停顿片刻，他继续：“让大王星疲于应对，符合你们翟王星目前的一切利益。”

“你支持哪一派？”陆林北问。

“天堂市没时间培养一支真正的军队，这就是我的全判断。北方军阀众多，但是其中有一些独立运动的同情者，值得拉拢。陆少校不必担心赵王星会落在我手里，我不会频繁面，不会借机捞取名声，裘新杨、谢波峻这些人也不会真的将我推为领袖，他们是一群野心家，有自己的理想。”

“嘿。”旁听的裘新杨有不满。

“没有外人，也不会留记录，所以没必要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