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还是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低分。

早晨的碰会稍长一些，调查员们得到不少情报，迹象显示，赵王星的独立运动几近消亡，大王星的对天堂市独立军的手腕起到示范作用，其它城市的势力纷纷联合在一起，就像比赛似的，残酷镇压本地的独立分。

“赵王星已经恢复和平。”这是网络新闻的一致标题，调查员们从各个渠得到的情报也支持这一结论。

陆林北以为屠杀会激起更多的反抗，被证明是错误的。

裘新杨等人也如石沉大海，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会后，陆叶舟留下来，要向枚忘真单独报告，陆林北已经成为办公室里的重要一分，照常理文件，无需回避。

“成功了，虽然很难，但是成功了，我从第一光业内招募到一名专职文秘，她的工作虽然简单，但是有机会接到关竹前的机密信息，但她没有权限查看，需要给她备专业工，让她将加密资料原样复制，拿回来之后咱们再想办法解密。”

“嗯，多观察，这个人有可能是关竹前安排的反间谍。”枚忘真。

“我对这个人观察很久了，应该没问题，原本没想用她，但她正好调动工作，从没用变成大有用——用不着隐瞒，就是那位苏羽信，老北见过她，真组长应该看过她的资料。”

“她不是板吗？”枚忘真皱眉，凭资料上的内容，她确定苏羽信不了合格的情报员。

“形势变化太快，她从前只是一名接待员，在那晚上的屠杀中，赵王星雇员都没有接到提醒，不少人仅仅因为住在第一光业的附近，就遭遇不幸。如今那边人手张，于是将她调去担任专职文秘，其中一项工作是传递文件，让她一下变得重要许多。”

“也让她更容易暴。”

“值得一试。”

枚忘真想了一会，“给她的设备不能留下任何尾，第一光业可以怀疑咱们，但是绝不能让他们拿到直接证据。”

“真组长放心，我从黑市来的设备，未必可靠，但是谁也查不来源。”

“嗯，那就试一试吧。”

陆叶舟领命离去，枚忘真在办公室里多留一会，轻声：“负责人就有一不好，经常要决定别人的生死，听上去很有趣，起来却很难，就像这位苏羽信，我没见过她本人，现在却要将她置于危险境地——她肯定会被发现，然后遭到决，她自己并不知，我和叶则假装不知。”

“这是工作的一分。”陆林北。

枚忘真微微一笑，“不能弱。你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