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圈里的所谓考验总是很残忍，陆林北不喜，但是必须要，如果朱灿晨没有问题，他会收回意向招聘书，如果有问题，他也不打算报复，只是会到遗憾。

“我是说另一件事，矿业公司的招聘，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陆先生一定要对我行考验，至少得复杂一些。”

“嗯？”

“那就这样，下班时再见。”

上司与下属都装经验丰富的样，再也不提起这件事。

陆林北笑着，“走廊、卫生间和休息区，这些地方你都可以去，办公室的门不再上锁。”

“我会将你的账关联到调查科，十万额度，应该够了吧？”

朱灿晨咬住上嘴，给自己打气，然后开：“我很严肃地看待这份工作，也请陆先生能够严肃地看待我。”

“我现在有资格使用卫生间了吗？”

他很欣赏这名年轻人的分析能力，为此已经打破惯例，让情报员直接来当助手，而不是外勤。

“是。”

将近午时，朱灿晨联系陆林北。

“不需要，从现在起，忘记它们。”

朱灿晨跟上，心中也松了气，这是他第一次挑战上司，结果还不算太差。

朱灿晨的推论完全正确，过去几天里，这三家农场分别迎来大量货车，货全是“维修用品”，数量却多到不同寻常。

“准备好了。”朱灿晨跃跃试。

“以后称我‘陆少校’。”

“你说。”

“你觉得替我买衣服是在开玩笑？”

情况与预料得不太一样，陆林北承认，这项计划确实过于简单，可对方只是一名求职者，实在没必要设计太复杂的方案。

“是，我这就去。”朱灿晨起，想起必须由陆林北护送他才能离开，接着又想起更重要的事情，“我的账上没有多少钱。”

“嗯。”

“我需要练手？”

陆林北必须合适的回应，脑中闪现好几位值得借鉴的人，枚忘真、三叔、枚千重、陆叶舟……他决定选择枚千重。

“去给我买一衣服，要正装。”

陆林北不枚千重那洒脱的大笑，只能一丝微笑，伸手在朱灿晨肩上轻拍一下，立刻收回，“你刚刚缩短了自己的试用期。”

“是，我明白，陆先生。”

“所以，请陆先生不要拿我开玩笑。”

任何正常人都会选择矿业公司，继续熟悉的老本行，如果拒绝，必有难言的原因。

“你是为无限光业工作，所以你的主要调查目标是第一光业和大步集团，我每天会发给你一批相关信息，查看并分析，就是你要的，以后可能会有更的任务，但是现在没有。”

“折磨”完下属，陆林北要准备接受对自己的折磨，看着那些新买来的衣服，陷沉思。

间谍确实拥有一些特权，何况他还有大脑外延可以使用。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林北除了理日常文件，挤一时间调查那三座光业农场的详细情况，尤其是相关的信息。

朱灿晨没有资格军情负责人的办公室，仍然使用地下的小房间，对此他没有发抱怨，反而显得很满足，“我喜独自工作。”

“对，这是练手。”

“是，陆少校。”

“谢谢。”

当初刚职的时候，陆林北也有几次挑破对自己的“考验”，枚千重的反应既不是无奈地承认，也不是生地否认，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矛盾。

“是吗？”朱灿晨惊喜的神情，“我还以为……我能接受考验，任何考验，真的。”

上司宁可十万买一衣服，却不肯给清贫的员工涨一周薪，这样的烈对比，会给新人留下刻印象。

“别将‘缩短’太当回事，你的任何一次失误，也会延长试用期。”

朱灿晨一愣，“够了。”

陆林北回到枚忘真的办公室，决定继续对朱灿晨行忠诚调查，认真对待，设计一个更隐蔽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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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门，朱灿晨将装衣服的几只袋来，“我能在外面跟陆先生说几句话吗？”

“当然。”陆林北猜测朱灿晨已经看到意向招聘书。

这正是陆林北想要取得的效果，送走朱灿晨，回到办公室，先是上网找朱灿晨之前发布的求职信息，然后在系统里选择一家受无限光业控的矿业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向求职者发送一份意向招聘书，开优厚的待遇。

“我说得不清楚吗？” [page]

“还有一件事。”

“还需要我继续关注第一光业的那三座农场吗？”

陆林北向走去，心中稍稍松了气，这是他第一次招聘，没有太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