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我的消息吧。”陆叶舟起跑去，与来时一样匆忙，也不知是不是真得到了信心。

“是。”

“今天你要提前下班。”

“啊，是吗？我还有一多半没看完呢。”

“嗯，安排好时间，我会派人去接你。”

“嗯。”朱灿晨比较谨慎，没有说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是，我有兴奋过了，在哪里见面？”

下午快要三的时候，苏羽信发起通话，就像是与杨广汉商量过，一接通也是先笑，咯咯地笑，陆林北差以为多功能镜上的耳机了问题。

“你想什么？”

“再见。”陆林北结束通话，起去找朱灿晨。

“陆少校，准备表扬我吧。”

“苏小？”

在陆林北的整个计划里，杨广汉的这次邀请有关键意义，陆林北心里稍稍涌起一阵激动，很快压制下去，现在的他不需要任何情。

下午的碰会枚忘真仍然请假，来的调查员更少，加上陆林北只有三个人，汇报工作五分钟，聊天十分钟，另外两人同时告辞。

陆林北看下时间，“现在发，最多等到四四十分，没人来的话，也要立刻离开。”

陆林北用手指将算命店的地址写在桌面上，一笔一划，“看懂了吗？”

会议结束不久，朱灿晨回来了，陆林北带他去小广场边上找椅坐下。

“不用它们，我要另给你一项任务。”陆林北停顿片刻，补充：“算是加班。”

“嗯，是她。”

“别里面是谁，你都可以去。”

“是个女的，我没问她叫什么，她自称苏羽信。”朱灿晨开，同时将戒指归还。

朱灿晨没在发呆，专心地盯着显示浏览资料。

就是想让大王星那边相信咱们已经慌了手脚，全都在寻找后路吗？我要得更彻底一些。”

朱灿晨立刻喜，“我准备好了。”

“哦，我还以为……”

“是是。” [page]

“你一个半小时以后赶到那里，不要早，也不要晚，看到店里有人就去，没人立刻离开。”

“当然是我，我已经成功了……”

“还是昨晚的地方。”

“是。”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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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里说。”

陆林北将朱灿晨送公司，又回到办公室。

“知就行了，不用说来。”

“是，我看到你再去。”

午后不久，杨广汉亲自发起通话，接通之后先嘿嘿笑了几声，然后：“明天有空吗？中午一块吃饭吧，新饭店、新菜品，包你满意。”

“带上这枚芯片戒指，去这个地方，直接推门去，坐在窗边。如果有人直接推门来，就是你要等的人，听她说话，然后回来转告给我，如果有人敲门，去开门，立刻离开，就说自己也是客人，没等到主人。”

陆叶舟至少肯承认自己没有信心，陆林北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但是也带来一个小小的麻烦，陆林北开始从自己的心里寻找信心，片刻之后及时停止这无意的行为，他必须屏除这个念，才能保持镇定——他的镇定不是信心带来的，而是源自一混沌状态：专注于手上一件接一件的小事，不去想那些所谓的大事。

“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