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不是合作，是服从，你得像服从我一样，服从真组长的每一命令。”关竹前很少疾言厉，但是说的话不留情面。

枚忘真看过来，“去找到陆林北的躯，这就是我的命令。”

“我已经准备好，需要我什么，两位组长尽开，我的钱、我的人，随你们支。钱不算多，但是几亿我能得起，人也不算多，一个小时内凑齐千人总能到，而且来自各行各业，遍布天堂市的所有角落。”杨广汉越是在这时候，越是要狂言，好让自己获得重视。

关竹前又下，依然不给一步解释。

“陆林北边的人都被排除，而他绝不会轻信不熟的人，所以没错，这是定论，陆林北的帮手必然是机人或者合人。”

“联系真组长，你现在为她工作。”

“甲星人不会帮他，这一我可以保证，而且也过调查，所以只剩下那个‘相提并论’者。”

“有消息立刻联系我，没有消息的话，每隔一个小时向我汇报一次。”枚忘真果然将杨广汉当成下属。

“我更相信神情，两名从未接受过专业培训的情报员，神情比语言真实得多，他们真像是一对情侣，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比陆林北招募他们还要晚。”

“或许是装作没看来，陆林北用这方式欺骗军情，让我们以为他专注于工作，不会产生任何怀疑。”

“我希望能给我一线索，比如朱灿晨和苏羽信，不是他们两人带走躯的吗？”

杨广汉继续用大笑掩饰尴尬，“当然，当然，真组长请下令。”

“他就像清河里的大鱼，连咬钩的动作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会替咱们找农星文，然后是陆林北。”

“钱你自己留着，人嘛，我们倒是要用一下。”关竹前，然后向枚忘真：“不如你来说吧，陆林北从前是你的下属，应该由你来主导这次寻人任务，我将杨先生正式转借给翟王星军情，真组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唉，其实有机会将他们两个全都除掉，可惜……也不能说是可惜，他们也有机会除掉我，咱们都受到束缚，任何时候都不能随心所。”

这正是杨广汉最讨厌的场景，自以为在上者只说半截话，好像不想让一个没份、没资格的底层人了解太多。

枚忘真看向关竹前，没办法更同意她的说法。

“嗯，陆林北能这事，我甚至怀疑连太空站也是障法，他的真实目标尚未暴。”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陆林北不会将自己的躯给两名招募不久的情报员。”

杨广汉等了一会，“陆林北呢？他的躯呢？也藏在这里？” [page]

关竹前下，杨广汉吃了一惊，逐渐明白过来，“他们两个……就躲在这里？”

“他们多算是一时兴起，恰当的时间遇见恰当的人，正好产生恰当的冲动，仅此而已，时间与人不会变化，冲动却会消失，然后他们就会发现彼此上的缺。”

“明白。”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是，请真组长等我消息。”杨广汉答应得很脆，好像他是军情最得力的调查员，走算命店，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车内，开几米之后，他开始小声咒骂，污言秽语不断，一条街以后，他叹息一声，开始思考陆林北的躯究竟被谁带走、藏在哪里，再过五分钟，他决定还是得找帮手，既然那两个女人不够真诚，那就另换门路，他的选择多得是。

“杨广汉会上钩吧？”

“是是，我一直在找，可是……”

“如果找到躯，我与关组长不会坐在这里，也不会邀请杨先生过来。”

“不是。”枚忘真好像给一个极为明确的回答，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敷衍到连个笑脸都没有。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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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汉起，很严肃地说：“我一直盼望着能与真组长合作一次，想不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算命店里，关竹前：“你相信那两人的供述吗？”

“农星文，肯定是他，陆林北宣战时的那些话，很有农星文的风格。”

“论惹麻烦的本事，只有一个人能与他相提并论。”关竹前稍一停顿，“现在是不是可以得定论：帮助陆林北转移躯的，绝不是人类。”

“冲动是咱们这一行的天敌，陆林北居然没看来。”

杨广汉没等来解释，只好发长长的一个“哦”，然后笑：“没关系，找人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总而言之，陆林北必有帮手，而帮手必然是无限光业的人，有这线索就够了，谢谢真组长、关组长替我排除两名嫌疑人，让我省下不少钱。再见，我这就发了，一有消息就与两位组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