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甚至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电池。

星州市的本地居民所剩无几，街上不见行人只见成堆的建筑垃圾，车辆在缺中间小心通行——独立军也没打算彻底清理城市，战争还在行中，废墟反而是一掩护。

城不久，后排的两名士兵下车，又有两名士兵上车，稍微客气一些，给杨广汉指路。

终是一家旅店，被炸毁一半，剩下的一半孤立不倒，只是窗玻璃大都粉碎。

和平阵线的导弹时不时仍会落在城区，所以地上分无人居住，只有相对安全的地下室还有使用价值。

杨广汉的朋友是一名商人，没有加独立军，只是向独立军供应资，赚钱的同时也获得一定的信任。

“裘长现在是大忙人，想见他很难，但是他说了，傅市长送来的人不能不见，所以请你耐心等候一段时间。”

“只要能见到人就好，多久都能等。”杨广汉没有挑三拣四，介绍：“这位陆叶舟陆先生是翟王星人，跟我一块来的，想见另一位陆林北，凭姓氏你就知他们有多熟。”

那人大摇其，“裘长至少我能说上话，至于陆林北，我甚至没办法确认他是否真的存在，可能确有其人，也可能只是一个代号。”

“确有其人。”陆叶舟肯定地说，“我们从小一块长大。”

“别太确信，从前大概是有一个陆林北，现在可未必。”

“嗯？难一个人还会平白消失吗？”

“这一年来，平白消失的人还少吗？有一些人消失了，名字却没有，成为一个代号、一象征……我会替你传话，如果真有陆林北这个人，裘长一定知，他若摇，那这事就没希望了。”

朋友告辞，杨广汉：“跟战争接多了，多多少少会觉得世界不真实，别听他的，咱们都知陆林北肯定存在。”

当天傍晚，杨广汉被请去参加一场晚宴，那位商人朋友提醒：“这不是天堂市的晚宴，别抱太大希望，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吃饭，只要能见到裘长，白也能当酒。”

陆叶舟没有受到邀请，只能留在旅店地下室的房间里，那人也没打听到陆林北的消息，“我还没来得及向裘长提起这件事，请陆先生再等一段时间。”

“我不急。”陆叶舟微笑，心里明白，此人不愿意帮忙，他得自己想办法。

夜里九左右，杨广汉没回来，和平阵线的导弹却来了，其中一枚落在附近，将旅店的另一半震得摇摇坠，地下室也变得不安全，所有人都要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