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一会，乔教授站起，“那你就普通人吧，这是最好的安排。”

“能，离开军情，我过几年的普通人，若不是战争发生，我现在也仍然是普通人，我怀念那生活。”

“你好，乔教授，好久不见。”陆林北迎过去，伸手。

“明白了。”陆林北笑了笑，开始讲述自己在翟王星的经历，尽量简短，基本就是先在军情抗衡大王星远征军，然后去给独立军帮忙。

“乔教授又要给我心理治疗吗？”陆林北笑，坐到另一张椅上。

“要么使用全称‘翟王星普遍权利大会’，要么用简称‘普权会’，军队只是我们的一分。”

“当然，我还没学会欺骗乔教授的本事。”

“目前来说，这是最重要的理由，次要的理由还有乔教授和李先生，我相信你们的人品与判断能力。”

“仅此而已？”

“少说没用的话，我要提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因为我妻在这边。”

“听上去是不错。”

“嗯？”

“战争期间，所有政府都是独裁的。”

椅足够，朱灿晨却没有坐下，靠墙站立，摆旁观者的姿态，乔教授本不正看他。

陆林北握住乔教授的手，十分确信自己不了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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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

乔教授一气，又慢慢吐来，好像极其不喜这项任务，“你为什么还活着？”

“独立军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乔教授继续问。

“明白了，普权会。独立军的军事彩更厚一些，但他们的目标是在赵王星建立一个独立政府，目前已经初见成效，由最委员会掌握政权，引各方人士，军方只占三分之一的名额。”

“不要叫我们‘普会军’。”

“乔教授总结得非常到位，我就是这么回来的。”

“没有普权会及时伸援手，我现在很可能连块碎片都留不下。至于为什么‘狼不吃羊’，因为我才是‘狼’，只有我能控那艘宇宙飞船，它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以乔教授的能力，是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

“与普会军颇有相似之……”

“你能普通人？”

“从现在起，我会老实回答问题。”陆林北收起脸上的微笑。

乔教授轻哼一声，“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独立军没有星际航行的能力，无法提供帮助，你却乘坐一艘宇宙飞船——准确地说是一座太空站改造而成的宇宙飞船——与大批翟王星政府的支持者以及大王星居民回到翟王星。”

“对于有野心的人来说，这是一份闲职，对于只想事的人来说，这是一份极其重要的工作。”

乔教授的眉没法再收，所以皱起鼻，“你这么讨好我们，听上去像是别有用心，你是职业间谍，光凭这一，我们就没办法完全相信你。”

陆林北笑容，“用不着相信我，让我与妻团聚，然后一个普通人吧，我相信，普权会的地盘里有大量普通人。”

“你是一只羊，嗯，两只羊，混在狼群里，竟然毫发未伤？”

“战略分析员，我喜这份工作，每天纸上谈兵，不用承担职责。” [page]

“但是学会了油嘴。”乔教授没有显半老友重逢的意思。

“三分之一已经不少了，听上去是个独裁政府。”

“没问题。我什么时候能见妻？”

陆林北了一时间，解释他与宇宙飞船之间的关系，最后：“这艘宇宙飞船也是我送给普权会的礼，它仍然有太空站的功能，有朝一日你们如果能造的地空飞船，会用到它。”

“是我说得不清楚？还是你听得不清楚？”

“看来你与独立军关系不错，愿意为他们辩解。”

“我现在不心理医生了。”

“听李先生说过，乔教授在战略任职。”

“普权会现在就能造地空飞船，只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投奔普会军，而不是与其他人一样，前往政府那边？”

乔教授变化不大，只是窝周围的皱纹更多更，目光更加锐利，少了几分愤世嫉俗，多了几分冷酷无情。

乔教授嗯了一声，没有握手，拽过一张椅下坐下，冷冷地说：“坐下。”

“待会你就能离开，有人带你去见陈慢迟。”乔教授终于伸手来，“迎回来，如果能甘心普通人的话，你仍是我们的朋友。”

“我不觉得乔教授是在质疑，所以也不认为自己是在辩解。”

后推门来的是乔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