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曾经在应急司当过心理医生，接过调查员最暗、最脆弱的一面，这位陆林北就是我的病人之一，他的问题比较简单，只是星孤症而已，看样已经好得差不多。”乔教授完全没有替“病人”保密的意识，“还有，他们这群人不喜‘间谍’这个称呼，更愿意自称调查员。”

“为什么是战略？网络不是更适合吗？”乔教授必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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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雍振说完，乔教授：“陆林北是专业间谍，我不是，我喜战略的工作，不想转行当间谍。”

雍振笑：“乔教授总是这么直率，确实没必要浪费时间——这次的导弹攻击来得比平时要早。” [page]

“战略分析在意的是大势，不到准预测时间，那是间谍的工作。”

“但是没提时间。”

雍振一丝赞许的微笑，“这个时候找两位过来，确实是有急事。”

“陆少校是客人，至少先要理顺关系，才谈得上该什么、不该什么。所以，乔教授同意加新门，陆少校呢？”

乔教授：“理事会这次必然会用上全力，除了星际舰队，地面上的武装力量都会投行动，就是不知他们是集中攻打原市，还是向咱们的所有地盘发动全面攻势。”

“请说。”

维终于说真正的意图。

乔教授很满意，陆林北不置可否，“第二，普权会需要我现在什么？以后什么？”

乔教授微几天皱眉，“那就应该先说急事，成立新门什么的，不必着急。”

“没错，普权会需要间谍。”雍振的目光转向陆林北，“我们有一个情报机构，但是怎么说呢……里面有一群忠诚的战士，却没有太合适的间谍，他们更愿意上战场，擅长你死我活的正面战斗，不愿意与敌人暗中来往。所以，普权会的情报工作一直不太成功，迄今为止只能在理事会低级军官当中发展下线，而且很难维持，经常遭到破坏。”

“目前得到的消息是集中攻打，其它地方暂未遭到攻击。”雍振变得严肃起来，从这时起，就连乔教授也收敛一些，不再抢话、话，“找两位来的原因，与这次攻有关。乔教授的文章我看过，你在一个月前预言到会有一次超大规模的攻。”

雍振笑了笑，“了解敌人的动向总是必要的，而且无论我的回答是什么，理事会都会发动一场大规模攻势，他们看上去是真想谈判，与之前的三心二意不同。当然，判断和谈意图的真假是以后的事情，也是新门的第一件重要任务，现在的问题是普权会需要陆少校的帮助，迫切需要——陆少校还能控制那艘宇宙飞船吗？”

“第一，新机构是什么级别？乔教授和我是什么级别？”

乔教授：“千万别上当，理事会所谓的和谈全是陷阱，咱们已经因此牺牲不少人，老你就不应该说考虑，直接拒绝就好了。”

“嗯。”

陆林北下，“我接受总会长的邀请。”

乔教授连连，觉得这两个问题提得好。

“嘿，你的判断太明智了，李峰回是个好人，容易上当受骗。”

“我有几个问题。”陆林北。

“李长是翟王星尖的计算机专家，只能说术业有专攻，至于乔教授，你很早就接过大量情报人员。”

房又发生颤动，比之前那次剧烈一些，持续的时间也长，雍振不当回事，笑：“乔教授仍然是战略总分析师，同时兼任新门的负责人，陆少校乔教授的副手，掌新门的日常工作，新门与现有的情报机构平级。”

“请叫我老。”雍振再次调，停顿片刻，继续：“理事会之前通过中间人发来信息，说是希望行谈判，不设前提，普权会可以提任何要求。我给的回答是需要考虑，他们给的回答就是今天这场攻。”

雍振微笑着，目光再次转向正式谈话之后没怎么开的陆林北，“陆少校有这个兴趣吗？”

雍振笑：“放心，没人能动乔教授的位置。”笑容在他脸上消失，“我不打算让两位加普权会情报机构，改变那里的现状，可能比获取情报更加艰难，我希望在战略下面另设一个情报门。”

“网络会合你们的工作，但是李长……不太适合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