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宣扬了吗？没有。为什么？因为那只是一推断，一可能，没有直接证据，如果我每次到张都向上反映，那么普权会早就将我开除了。当时的我会怎么？当然是找理由离开险地，然后准备写一篇文章。”

“嗯，西北光业学院社会学教授，很早就离职了，关于他的古怪脾气，传言多到数不胜数。”

乔教授耸下肩，“所以呢？你不过是用亲经历证明结婚是错误的，它会带来束缚与牵绊，直接影响你的判断能力。”

“嗯，是我考虑不周。”陆林北其实考虑到了，但他不想冒险。

“准确，但你的反应大错特错，你直接结束与陆叶舟的通话，然后傻乎乎地建议老转移指挥中心，你知结果是什么？结果是什么都不会发生，理事会那边会放弃突袭，让你在老那里失去信用。”

”

“他真是教授吗？”

朱灿晨有一张，陆林北笑：“没关系，这是乔教授的常态，下次见面，他又会恢复正常。”

“陆少校说的‘离职’，是指‘开除’吧？”

不等两人开挽留，乔教授已经大步走，将门重重关上。

“乔教授刚刚说过，你也认为理事会要发动突袭。”

“怎么没有？而且有两正确法：如果你想转移指挥中心，那么就应该继续与陆叶舟会谈，然后暗示我去提醒老，悄悄转移，理事会的导弹突袭还会发生，但是一场空，如此一来，整个普权会都会激你；如果你非要当机立断，那就该想到理事会将取消计划，所以没必要提醒老，一切照常就好。”

“原来乔教授也认为我的判断是准确的。”

“关于最佳时机？”乔教授看向陆林北，满脸的不相信。

陆林北笑了笑，“我喜这束缚与牵绊，哪怕因此‘犯错’。”

朱灿晨下，“陆少校有一情用事，但我不认为这是问题，恰恰相反，我尊重这一。” [page]

乔教授盯着陆林北看了一会，“说别人是，到自己上还是手忙脚，你刚才的法就是试图‘防患于未然’，等着看吧，如果理事会迟迟没有发动突袭，你就会失信于老，别说老，连我都有怀疑你的判断。”

乔教授作呕吐的神情，目光转向朱灿晨，严厉地问：“这就是你想为之工作的陆少校？”

乔教授大怒，站起，“好吧，既然如此，你两个一块组建新门吧，不用我参与了。”

朱灿晨忍不住笑了一声，乔教授的目光冷冷扫来。

“我妻就在指挥中心工作，她离不开。”

“当时形势急，没有别的办法……”

朱灿晨急忙收起笑容，看一陆林北，得到默许之后，开：“抱歉，我笑是因为陆少校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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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还是太单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最佳时机，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就是等问题已经并引起足够重视的时候，太早，你会显得多事，太晚，自然就来不及了。”

“他没说‘最佳时机’，但是意思差不多，他说行星政府总是要等到问题‘养大’之后再想办法解决，防患于未然听上去合理，其实是昏招，因为得不到谢，反而会招致反对——对于没发生的‘未然’，有几个人会相信呢？陆少校的大概意思如此。”

陆林北笑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