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也不想再多解释。

“唐将军并没有背叛普权会，他与军情联系，目的很可能与我一样，想要争取几天回旋的时间。军情于是将我们引到一起，想据我们的反应判断真假。”

大概半小时后，乔教授回来了，站在门向陆林北招手，示意他去说话。

“证据呢？”

“于心不忍。”

“我说我要等几个小时，向军情实无误之后再去见他。”

陆林北微笑着下。

“乔教授说的没错，情报界充满尔虞我诈，就像一片海洋，所有调查员在里面游泳，可是谁也不能一直游下去，总得有一个实的落脚之，所以我们比普通人更需要信任，没有信任，一切就将变成虚无。我向乔教授坦白一切，一是因为你是我的上司，二就是信任。”

“我明白，也承认普权会需要你们这人，没办法，谁让理事会有这人呢？既然你与唐将军都是假意投靠，那么问题就简单多了，直接挑明吧。”

乔教授闭上嘴，神“说”的话却更多。

陆林北回到战略，将正在睡觉的女儿给徉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候乔教授的消息，重新思考几遍，觉得自己的猜测不太可能错。

几分钟后，乔教授：“早知会有今天，我就不应该要你，李峰回好骗，你去骗他不好吗？”

“嘿。”乔教授腾地站起，像是要大发雷霆，最后却：“走吧，你回战略，我去见老，等我消息。”

“然后你才想起要将整件事情告诉我？”

“那么请乔教授去见总会长，只说事实分，不要提我的猜测。”

“当然，老很随和，许多人都能直接见他。”

乔教授冷笑一声，“如果唐将军是‘间谍’，肯定得到老的许可，你想以揭发为名，让老和唐将军承认一切，如果你的猜测万一错，也让老置唐将军，是这个意思吧？”

“那就一次将话说清楚。”

“乔教授能直接见到总会长吗？”

“你在逗我玩吗？”

“你是怎么回答的？”

乔教授又开始太，“如果枚恒还活着，你们两个肯定有许多共同语言。说吧，你想怎么办？”

“所以你们两个都是假意投靠理事会？”

“证据就是理事会不信任他。普权会反抗军总参谋长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职位，如果我有这样一名情报员，绝不舍得轻易向任何人暴。”

乔教授沉默良久，“想不到会是唐将军，其实我也曾经怀疑过他，他的经历与普权会大多数成员差异较大，据说他是一气之下才加普权会，而不是真的相信普权理念，可是他在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没有他的话，普权会很可能不会发展得这么好。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但是也能理解，像唐宝崭这人，能享受胜利，无法忍受失败，现在形势不好，他自然要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乔教授抬手太，“这就是我一直拒绝枚恒的邀请，不愿加应急司的重要原因之一，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太险，心机太，表面一，背后一，将尔虞我诈当成家常便饭。”

“不行，唐将军在普权会位权重，挑明之后，他没有事，我是外人，会受到怀疑，我的坦白会被当成一自保手段。而且我对他的判断全是猜测，无法保证一定准确，万一错的话……”

“嗯，我知我是假意，然后推测唐将军也是这样。”

“之前的讲述全是事实，从现在开始，我要说自己的猜测，所以不得不更谨慎一些。”

陆林北微笑：“请让我解释……”

“我没见到老，从昨天傍晚开始，没有人见过老。”乔教授略一停顿，“如果让我猜测的话，老已经提前‘转移’了，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老不在，唐将军就是普权会权力最大的三个人之一。”

“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乔教授一声。”

“就有一个问题，我怎么知你究竟是哪一方的间谍？仔细一想，其实你在利用我，如果你真是理事会的间谍，你所说的一切仍然成立，却能让你逃脱这边的惩罚。在夹中求生存，是你擅长的本事。”

两个多小时以前，我从军情得到通知，可以相信唐将军，然后就被请到参谋，唐将军向我询问将飞船转给理事会的详细计划。”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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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份工作都得有人来。”

刚刚还宣称自己经常帮助老司长制定计划的乔教授，现在完全不想动脑。

“嗯，说你的猜测吧。”

乔教授盯着陆林北，不想说话。

“我猜唐将军并没有背叛普权会。”陆林北又一次打断乔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