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所以我回不去了，甚至不一名普通的调查员，如果可以的话，请接受朱灿晨，他会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分析员。”

“叶，你走的路总是对的。”

“恭喜。”

“什么事？”

“我不会再回军情。”

陆叶舟等了十几秒钟，转动椅看向窗外，望见远路边的人群，知他们在辩论什么，小声自语：“有什么可争的呢？现实就是现实，有时候太聪明反而是个问题，是个大问题。”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实话。”

陆叶舟重新坐下，耸下肩，“这里是翟王星，军情的老家，本事当然小不了，再过不久，我甚至不用掩饰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知。”

“能让老北想不到，我很骄傲。”陆叶舟笑，“你想坐哪张椅，随你选。”

陆林北笑了笑，“理事会对胜利有成竹。”

“现在就可以。”陆叶舟搬两台微电脑和几件仪，放在桌面上，“非常稳定，军方专门派一艘巡空舰和大量无人机，能让你顺利连接那艘飞船。”

“我要提醒你一声，你需要的十天时间，已经过去四天，所以……”

“怎么了，老北，不认得我了？”陆叶舟放下双脚，站起来，“唐宝崭肯定告诉过你，可以相信接待你的人，就是我。”

“理事会终于有明白人了。”

“再见，可能需要三到五分钟。”

陆林北坐在客椅上，“军情的本事真大。”

陆叶舟言又止，摇笑：“没什么，完事之后，我请你们一家人吃饭。”

“我只想回到翟京，完成学业，一个普通的老师。叶，我真的厌倦了，理智与情都告诉我同一件事：我的情报生涯已告终结，在赵王星重调查员就是一次失误，回到翟王星选错方向更是不可原谅的大错。”

“唉，理事会没变，还是那样，这个主意是军方提来的，大获成功。”

“好。”陆林北摆好姿势，让自己舒服一些，然后闭上睛，芯片。

陆叶舟正：“我拿自己的命担保你们一家人的安全，绝对安全，而且自由。”

“几年之后……真是遥远啊。我什么时候可以网络？”陆林北不想再闲聊下去。

“咱们是一伙的，有什么可恭喜的？等你回来，咱们一块收拾大王星，报赵王星受辱之仇。”

“这不是多疑，而是基于现实的判断。重返军情也不是我的要求，我愿意飞船，目的只有一个，你很清楚。”

“注意到没有，你所有的错误都与慢慢相关。别误解，我对慢慢没有任何坏印象，在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慢慢的貌绝对可以排到前三，值得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犯错。但是老北，你是调查员，在农场接受过完整的培训，不该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老北，你听我说……”

陆林北不给陆叶舟劝告的机会，“你听我说，咱们还是直接一吧，我不可能回到军情，你若是向我许诺，我也会认为你在骗我，心怀鬼胎。”

陆林北摇摇，“真是想不到……”

“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从来不想太多，认准了农场，不它是好是坏，我没变过。”陆叶舟笑了笑，然后严肃地说：“可你还是老北，即便不调查员，早晚也能成就大事，几年之后，很可能还是我有求于你，到时候你别推脱就行。”

“那么，你可以去了。嘿，老北……”

陆叶舟苦笑：“老北，你真是……太多疑了。”

公桌后面，双手在前叉，得意而又狡黠的微笑，“上学的时候我就想，为什么行政楼看上去比教学楼、宿舍楼要好呢？钱都到理者上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坐在这里。位置真不错，从这里能望见多半个校园。”陆叶舟费力地扭，伸手指向窗外。

“嗯，我们会给他安排合适的位置，军情不像应急司那么保守，一直向农场以外的人开放，我现在的同事有一半以上是外人。”

“三号，你知位置吗？”

“明白，六天之内，飞船必然翟王星轨，你们打算让它靠近哪座太空站？”

“双重攻势，对原市的普权会总保持压，绝不手，对其它地方的分会区别对待，给他们弃暗投明的机会，这叫兼施，互相促。”

“叶，咱们都了解农场的规则，我第一次离开农场算是退，你和真还能重新接受我，农场其他人不会，所以即使什么都没发生，我也很难再被军情接纳。这一次我加普权会，在农场看来就是最直接的背叛，比退要严重得多。”

陆林北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陆叶舟，仍然不说话。

陆叶舟叹息一声，“老北，我能说句实话吗？”

“为什么？”陆叶舟诧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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