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受影响最、改变最彻底的先驱者之一。”

雍振脸微红，目光再次垂下。

陆林北继续：“很遗憾，我与觉醒之后的潘先生往甚少，但是对他的心态，能够理解一二，就像是盲人经过手术，得以重见光明，绝不想再次失去光明，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能与不能的区别。我加普权会很晚，但是仍然可以说这句话：我们不会，也没办法再接受从前的规则。”

雍振的脸更红，整个人像是要缩在沙发里。

“老，我还能叫你老吗？”

“当然，而且这也是我唯一的称呼了。”

“我不认同你的选择，但是表示尊重，所以请直接说目的吧，免去不必要的过程。”

雍振的脸突然间恢复正常，目光也不再躲躲闪闪，神情中甚至多了一丝骄傲，“当翟王星彻底分裂，成为大王星的民地时，你们都会后悔的。”

“旧世界的势力厚而庞大，普权运动不会缺少敌人，对这一我们早有准备。”

“你说的‘我们’是指谁？”

“当然是全普权会成员。”

“也包括李放鸢？”

“尤其是李主席。”

“李主席……他还没有当上总会长吗？”

“总会长的职位一直空缺，我猜是没人想要这个衔。”

雍振这回没有羞愧，而是脸铁青，“陆少校仍然负责情报工作？”

陆林北没有回答，雍振也不需要回答，继续：“你可有一失职，错过一条极其重要的情报。”

“哦？”陆林北没表示任何兴趣。

“李放鸢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人，甚至算不得真正的普权会成员，他是一名冒险家、投机者，还是——”雍振停顿一下，以示调，“一名间谍。”

陆林北仍没有开。

“没错，李放鸢是间谍，不是陆少校过的那调查员，而是被招募的外围间谍，你们叫什么来着？”

“情报员。”

“对，情报员。李放鸢是不是自称越狱逃走？那是谎言，他与当局达成协议，加情报组织，才获准离开监狱，伪造成越狱而已。”

“哪个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