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教授已经通过朋友们了解到真相，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吧？”

“事关生死存亡，我没办法提供意见，去和自己人商量，无论你们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唯一的要求就是请告诉我一声。”

“然后呢？只是宣传而已？”

“他会提我们本没办法接受的条件。”

“我不想听这些，告诉我，你跟李主席是怎么商量的？理事会宁愿向大王星投降，也不愿与咱们和谈，那这次翟京之行的目的是什么？”

“所有的谈判或多或少都来自于某一方的胁迫。”陆林北笑。

向辟国与陆林北住在同一房里，回自己的卧室，联系后方的其他程序人，通报重要信息。

“开个玩笑，不怎样，与慢迟在一起，我比从前更幸福。”

“先让我说。”乔教授可不习惯有话留在心里，“我见了几十位熟人，聊了许多废话，还有人想让我学习雍振的榜样，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难对我的为人没有一了解吗？但是也打听到一些重要信息，你知理事会为什么急于和谈？”

“上楼再说。”

“内忧外困，理事会无力兼顾，必须先解决内忧。”

“又是伍秀实，他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他已经找到修补漏的方法，足以自保，但是给我们一个威胁？”

“去见几位熟人，得到一些信息……”

乔教授又愣一会，“我现在理解为什么大学里你会遭到拒绝，但我不明白，陈慢迟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你？你的格和说话方式，应该没人喜才对，你就应该和我们一样，开开心心地孤老终生。”

“邀请？这是胁迫。”

听到“命运”两个字，乔教授眉皱得更，像是在忍作呕，“我刚刚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别这么快让我改变看法。”

“李主席的意思是，不理事会怎么想、怎么，咱们都要真心实意地和谈，这是一次绝佳的宣传机会，让更多人了解普权会。”

“你居然绕过我，还当我是长吗？”

陆林北笑：“猜测的话，就简单多了。之前几次和谈，理事会很少行公开宣传，总以各理由保密，然后背信弃义，这一次很特别，理事会方面对和谈的宣传比普权会还要心，再加其它细节，我与里的几名同事猜测：理事会这是故意作给外人看的，他们心中真正的谈判对象不是普权会，而是大王星。”

陆林北与向辟国再次检查房间，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向辟国：“关竹前说的漏是怎么回事？这对我们非常重要，如此轻易被‘切断’，我们将成为废。”

“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

楼上，乔教授仍在接待最后一拨访客，留下纸条，让陆林北先不要休息，等他一会。

离开，向辟国：“关于程序人的漏……”

“我相信。”

陆林北笑着，这是他最重要的任务，至少在目前比追捕农星文更重要。

乔教授愣了一会，“李主席知你们的猜测？”

“搜集铁证，揭发理事会的真面目，让全翟王星人选择，是向外敌投降，还是与普权会一同奋战到底。”

“伍秀实与甲星人合作，找这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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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竹前没有细说，但我觉得你的猜测应该没错，招的人是关竹前，但是发威胁的人是伍秀实，他在邀请你们与他谈判。” [page]

“这是公开的说法，私下里呢？你肯定过调查，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不肯写成正式报告。我不要证据，只要你的猜测。”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修补漏的方法，你们大概别无选择，只能与主动与伍秀实接。”

“陆少校以为呢？我们应该与伍秀实谈判吗？”

“当然，肯定会告诉陆少校，你是我们的上司，而且——请相信，程序人在遵守逻辑的同时，依然拥有理想。”

陆林北等了半个小时，乔教授敲门屋，大步走来，坐到沙发上，“你门了？”

陆林北笑：“就因为乔教授是长，我才不能将猜测说来，万一错，会影响信息联络的声誉，我以个人名义向李主席说想法，错也是我个人的错误，与里无关，如果对了，功劳仍属于团队。”

乔教授终于笑容，“所以我们这些老家伙成不了事，必须与你们这些谋家合作。好，我负责认真谈判和宣传，你负责搜集铁证、揭发真相。”

“嗯，知。”

乔教授皱起眉，“你当我是小孩吗？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调查员都搞谋，枚利涛就是这样。我要问你，现在怎么又肯对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