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磋商不到两个小时结束，在随后的发布会上，双方都承认分歧严重，但是对未来的谈判表示乐观，认为能够计划达成协议。

“说来惭愧，我之所以能够受到家族重视，不是因为立功，而是因为崔家人凋零，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退休，就是遇害，像我这样的平庸之人被上来。”

程投世充当寒风的角，一脸的冷漠，懒得假装情，勉向先到的两个人下，嘴里糊地嗯了一声，坐下之后挥手让服务员离开，直接向陆林北：“理事会决定将枚家逐军情，陆少校对此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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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北准时赶到，情报总局的崔筑宁起相迎，伸手来笑：“好久不见，陆少校。”

非正式场合，也用“乔教授”这个称呼。

事实上，陆林北也接到一份邀请，地就在大厦内的一家餐厅里。

“崔局长步步升，显然是争取到不少新特权。”

“崔局长太谦虚了。”

“哈哈，说得好，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烧柴，但是明白整句话的义。枚家不会一直兴盛，崔家也不会一直衰落，就有一个问题，请允许我好奇地问一句：普权会对待家族的态度有改变吗？”

“不是谦虚，是实话，但我仍然认可陆少校刚才的话，大家凭真本事竞争，对崔家来说，这会是一个刺激，如果我们当中真的没有人才，那么也应该心甘情愿让位置。”

可虚假毕竟是虚假，像是一团闹闹的蒸汽，寒风一来，它们就得消散。

乔教授是大忙人，回到宾馆稍事休息，立刻带着两名助理门去参加一场宴请，这是另一个战场，他要用个人魅力在上层圈里争取到更多支持。

两人先喝一饮料，用回忆往事来打发时间，崔筑宁说得多，将当初的明争暗斗全当成好的谈资，“唉，与枚家相比，我们崔家可是衰落喽，应该说整个情报总局都在衰落，本来大家分工明确，可现在的状况是，情报总局不准星，军情却能以调查外星间谍的名义，在翟王星为所为，然后让我们收拾残局。”

陆林北无需参加，乔教授从一开始就拒绝使用保镖，发前对李放鸢说：“在敌人的地盘里，再多的卫兵也没用，反而怯，如果理事会非要让我死，那么很好，普权会又多一位牺牲者，我会替你们向先驱潘绿明问好。”

“好久不见。”陆林北笑，两人算是比较熟了，虽然从未成为朋友，但是有过几次合作。

“一个家族只要还存在，就算不上真正的衰落，人生有起有落，家族又何尝不是？”

崔筑宁是情报总局副局长，但是被称为“崔局长”时，从不纠正，笑：“据你们的号与宣传，是要将各大家族赶尽杀绝吧。”

落座之后，崔筑宁：“程秘书公务缠，待会才能赶到，特意委托我向陆少校表达歉意。”

“崔局长以为普权会对待家族的态度是什么？”

乘车回宾馆的路上，乔教授长一气，他这一天可是累坏了，以至于没力嘲笑陆林北的言行，一路上沉默不语。

“普权会无意将任何一个团‘赶尽杀绝’，普遍权利括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家族，但有一个前提，家族的特权必须取消，大家各凭真本事竞争，对于人才辈的家族，我们只会尊敬，不会打压。”

两人都不相信对方的话，因此自己也不说实话，假话有个好，两句可能有一心虚，说着说着就会底气大增，因为不需要负责，越说越能放得开，甚至会一类似于“真心”的状态，开始相信对方的话，也相信自己的话，比好朋友之间的谈还要投机。

“如果各大家族都有崔局长这样的见识与襟，普权会也就不需要成立了。”

程秘书程投世是陆林北的另一位熟人，几年不见，他的政治生涯没有结束，反而成为理事长的私人秘书，极少在公众面前脸，但是凭借对理事长本人的影响，他是翟京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崔筑宁放松的神情，但是显然一个字也不相信，嘴上却：“太对了，翟王星陷目前的危机，就是家族的特权太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在家族内，评价一名成员的最重要标准，就是看他为家族争取到哪些新特权。”

餐厅比较隐蔽，不是熟客很难找到，就餐位置更加隐蔽，虽然不是包间，但是用木栏、植等方式与其它区域分开，即便是来过几次的客人，也要由服务员引路，才不至于走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