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与对方，但是也开：“与伍博士有段时间不见面，我觉得自己有‘落伍’了。”

“哈哈。陆少校是为癸亥而来吗？”

“没错，我想了解他的现状，然后将他再次删除。”

“对他的现状我们稍有了解，至于删除——先不说它。枚女士向陆少校说过什么？”

“不多，只说癸亥反客为主，‘破解’了农星文。”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癸亥确实曾被删除，但是农星文太想要癸亥的权限，所以留下一分心代码，他以为无害，自己能够控制住，结果是他低估了癸亥的韧。残余代码使用少数权限作为诱饵，就将农星文引陷阱。”

想不到自己一直追踪的敌人居然是这下场，陆林北有些失望，“然后农星文被破解了？”

“嗯，相对于‘破解’，我更愿意使用‘收’这个词。”

“收？”

“癸亥的独一无二之在于他从诞生之初就是两名人类思维的混合，后来又加一个，农星文是第四个或者第五个。”

“所以农星文并没有消失？”

“没有，而是改换面，与癸亥合而为一，至于说谁收谁，并不重要，因为新的混合，拥有各方的特质，为了方便，我们仍称其为‘癸亥’。”

“我们曾经捕捉到一个‘农星文’，发现他像是副本。”

“肯定的，正常的农星文不会现副本，但是与癸亥合之后，他成为一个模块，一项功能，能以副本形式现，但那不是真正的农星文。”

“原来如此。癸亥目前躲在什么地方？”

“没人知。农星文就是在科研中心落陷阱的，程序人目睹了整个过程，然后癸亥就再也没有现过。”

“为什么科研中心没有反应？”

“科研中心与农星文的合作得到过前任理事长的同意，只要合作内容不受影响，科研中心没必要任何反应。”

陆林北心里叹息一声，“从前的事情已经清楚了，准备战斗吧。”

“请允许我好奇一次：陆少校打算怎么战斗？毕竟你连癸亥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而且网络战中心还要准备与大王星舰队作战，这场战斗随时都会发生。”

“没有意外的话，这两场战斗很可能是一场战斗。”

“我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