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个情用事的人，所以都被燕擎那样嫌弃了，还选择想要辅佐他。

这件事情说来可笑，他之前了那么多事，是想证明给燕擎看，只要齐湛死了，他就再也没了束缚，燕国的铁骑将无人可挡。

他朝楚宴跪了下去：“如今我这个样，只能选择大王，既然大王也恨燕擎，不若同我联手，让燕擎尝一尝失败的滋味？不仅让他把齐国的城池吐来，顺连燕国一起攻下的那些土地……”

蔺文荆看向了楚宴，发现他的表情有刺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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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现得痛苦、无助、可怜。

为了齐国能委屈自己成这样，难怪齐询和李传良等人会心甘情愿的听他驱使。

“被他这样把你当一个替，你不会难过，不会痛苦么？”蔺文荆低哑着声音，“昨夜的时候，我可是听到他喊你安儿。”

同时，蔺文荆的心里也升起几分敬佩。

他的刺是对准了自己，却不敢对准燕擎。

不怎么说，他害了对方三次，都是差要了对方命的那。

然而一颗愧疚的，还是在了蔺文荆的心。

“燕擎喜叶霖的事情天下皆知，他对叶霖如此痴情，此时去周国也是为了取回叶霖的。他不大张旗鼓的带燕军攻城，是怕急了周王，他会毁掉叶霖的尸。”

“你想摆脱燕擎吗？”

楚宴的笑容逐渐收敛，一步步朝蔺文荆走去：“若你差死了三次，还会不会如以前那样的蠢样？觉得只要真心待别人好，别人也会同样待你？”

这是蔺文荆死后第一次喊自己大王，楚宴一副被他说中心事的样，白了手指：“不要你！”

这个蔺文荆，可真是到挑拨关系。

楚宴看向了他：“你计划杀了我三次，我凭什么信你？”

“见你这样，我倒是想一了。”蔺文荆原本是想哄骗楚宴，好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哪里知自己竟然真的了情在里面。

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在燕擎手里取回齐国那些城池。

难怪那天他会这么反常。

来说的确很重要，不过也没重要到你住在里面，我也能忍受的程度上。”

方才蔺文荆心里满是一个念——得试探楚宴，看看他是否真的喜上了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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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说到底元气大伤，太弱了。

而现在，蔺文荆是彻底确认了。

然而此刻内心戏却是——傻，老知。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他就是被燕擎杀了的，现在的蔺文荆只想让燕擎后悔。

楚宴这个模样，忽然让蔺文荆觉得他可怜。

楚宴微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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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我是被燕擎杀死的。”

他好不容易选择了一人，想要尽心辅佐，却没想到自己就死于那人的手下。

楚宴垂下了眸，掩去自己的情绪。

若换是他，恐怕报复的手段会更加狠厉一些。

楚宴一时没有多说话，蔺文荆也没打扰他，而是让他先分析利害，静静思考。

“大王，你是为了齐国才屈于燕王的吧？”

楚宴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了震惊。

蔺文荆的脸更加难看：“……你的倒是变了不少，明明之前更加弱些。”

那天晚上……竟然不是纪止云，反倒是燕擎补了最后一刀。

楚宴眉锁：“我知晓。”

他这话若有所指，蔺文荆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抿着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