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起雾了。

原来这么久了，他只是想听对方这一句话而已。

楚宴抬起，朝他笑：“当时密的机关被烧坏的梁砸了下来，又重新被关闭。我虽然在里面没能看见你，但好歹帮你重新打开了机关，让你安然的走了去。”

原来一旁竟开满了桂，楚宴站在那边久了，整个衣衫全都熏染了一层香气,就微微凑近了些而已，就让他的鼻尖萦绕了稠的甜。

朝那方远远望去，他站在银杏树下,金黄的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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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天空从黑暗逐渐呈现天青，最后天彻底亮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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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这个，燕擎的心也犹如刀割：“你去大火里救了寡人，才受尽了焚之苦而死，若这都是你不好，那寡人不知什么才是好。”

见燕擎久久不回答自己,楚宴疑惑的问：“怎么了？”

——不久，因为你回来了。

“那四年，让你久等了。”

楚宴朝他一个笑容，忽然间凑近了一步：“你放下那些政事来找我，那些老不追着你到跑？”

“听陈周说,你昨日一夜未归,让寡人如何能安心理政事？”

“想通了些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

燕擎也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这段时间为了纪止云的死，楚宴心情总是沉郁不佳。

“寡人见你今日心情好了许多。”

楚宴站在晨光里,秋风拂过湖面，带起一圈圈的涟漪。那些雾气原本就薄，被风一就更散了一些。

困扰燕擎多年的心结在此刻渐渐被解开，那个时候，他有多么想告诉楚宴，他已经走来了。

可上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一夜未睡，快回去吧……”

燕擎觉得,他的墨长发大约也被染上了些香。

燕擎的心顿时就作一汪，就算是楚宴真的犯了什么错，他都不会怪他。

燕擎睁大了，也就是说……楚宴在死之前明白他已经去了？不是抱着遗憾而死的？

他的眶微红，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颤音。

喜他之喜，忧他之忧，大概就是这个理。

楚宴不想太细致的解释,反正今日看哪儿哪儿顺，觉得风和日丽，草木葳蕤，全是景。

楚宴说了这番话后，燕擎低哑着声音：“是你救了寡人的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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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久等了。

燕擎微怔，一脸疑惑的望向了他，谁知楚宴却说：“……对不起。”

燕擎闻到了一香味。

看见他能开心起来，燕擎也觉得开心。

燕擎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朝那边迤逦渐近：“安儿？”

燕擎刚说完这句话，楚宴就拉住了他的手，似乎有话对他说。

燕擎找了他一宿，终于在此地见到了楚宴。

这一刻，燕擎疼过的心又再次的了起来。

看到燕擎的时候,楚宴才从思中回过神来：“你不是在理周国那些事情吗？”

雾气似乎萦绕在他边一样，因为太薄的缘故，不至于看不清他所在之地，只不过雾气缭绕，让楚宴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画中走的仙人一般，孤清冷。

“那四年……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