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青予安疼得面发白。

青予安里的茫然更甚。

即便整件事情青蛇有错，但是她直接导致了青蛇的死。

“这是我在墨林的所有东西。”正清：“你且拣着有用的拿，平日里也不可浪费，若遇到心仪的姑娘要一心一意待人家，别跟你父君一样不是个东西。”

这大约是青予安有记忆以来正清对他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师父！”青予安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声，然而那结界很快便闭合了。

“我不走……”青予安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微笑：“我走了你怎么办？”

她与青蛇自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却偏偏是她害死了青蛇。

正清的睛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黑的纹路蔓延了整张脸，她肩胛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像上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努力撕扯着想要来。

她预估错误，心这一次可能连带着命都要代在这里了。

“走吧。”正清懒洋洋地笑了笑，一挥衣袖便将人甩到了结界外面，下一瞬便径直跪倒在了地上。

青予安在结界外吼了一声，然而里面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不错。”正清了，将一把银的钥匙递给了他。

正清忍不住笑了笑，：“若乐易不回来，你在上界待着也无妨，若是他回来，你便躲得远远的，我在下界也留了不少地方，位置都在我房间里的密室中记着……若实在躲不了，也别怕，你未必就打不过他……”

她撑了神智，表面看上去却还是十分正常的模样。

青予安被那劲的力冲击地后退了几步。

青予安用着所有的法术试图破开那个结界，他吼破了嗓在叫正清：“师父！师父！！”

他那双眸是淡淡的琥珀，虽然型随了帝君，但是瞳眸的颜却像极了青蛇，甚至能看到竖起的浅瞳孔。

正清血红的睛转向青予安，尖锐的指甲猛地划在了那结界上面，那结界顿时破碎开来。

青予安听着便越发觉得不对劲，他地皱起眉，“师父？”

“我算不上一个好师父，自小便待你不好。”正清苦笑：“我不喜你，甚至讨厌你，想必你也能觉来。”

她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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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着帝后和乐易，她有愧且心虚。

她没空去慨回想自己的一生恨情仇，只想着青予安那个闷葫芦还被她困在外面的结界里，凭着他的修为恐怕千百年都破不了，因此还是想着趁自己尚且清醒将人给放去。

正清没有否认，她站在他面前：“长了。”

“师父！”青予安开始狠狠地撞向那结界。

青予安不解：“师父？”

正清笑了笑，：“你现下修为如何了？”

“师父！”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想要破开那结界，但是却于事无补。

正清的肩膀向上凸，一对黑的骨翅冲破了她的衣服，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了影之中。

她生而为，为了抑制住心底那嗜杀恶劣的天她封印过一次心，一并被封印的还有她上的气，而这一次的心却是连着上一次被她封印抑制的心一并给引发来了。

正清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呕了一大滩黑血。

正清这般想着，便打开了自己闭关的结界。

青予安以为她关了，迎上去笑：“恭喜师父关。”

对着青予安，她既没有办法完全接受他，又没有办法将他舍弃，她心疼青蛇的孩，却又厌恶着他上帝君的骨血。

青予安从未见过她对自己笑得这般温柔，他别开睛不敢看她，恭敬：“弟已经近圆满天境。”

生通达行事脆的正清为此纠结了十几年，足够那心将她整个人都缠绕得密不透风。

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然而却也可能变成最后一句话。

青予安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此时正清才堪堪闭关四年，青予安比她刚闭关时长了足足一，五官张开，眉清俊疏阔，正清瞧着有些熟。

青予安有些落寞地垂下了眸，目光落在那银的钥匙上面。

正清红的睛渐渐变浅，理智有一瞬间回归，她咬牙切齿：“你怎么还不！？”

“蠢货！”正清极力想要保持清明，她了一气，颤抖：“予安，你听师父的话，离开这里。”

对着帝君，她敢怒却无法动他。

正清的手径直刺穿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了树上。

正清将他狠狠地甩了去，发了一声尖锐的嘶吼。

起码她不小心自爆元神的时候也不必波及连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