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走岔了路。”燕沁微微皱眉，“当年的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剔骨和下界回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走了，予安少爷。”燕沁转朝走去。

话音刚落，就被人扑倒在了地上，青予安的手垫在她的后脑下，两个人鼻尖相抵，呼缠在一起，青予安那双琥珀的竖瞳专注地望着她，“阿沁，我你，你知吗？”

燕沁虽然知这厮内里到底是多么恶劣，但还是忍不住心得像一团塌塌的云。

燕沁抿了抿，没有说话。

不过是心系一人，牵挂着放不下。

“颜不对。”燕沁一便看问题来，“这到底是什么毒素？”

死我自己，你竟还能容忍我这个孽活在世上。”

青予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放下，“师父不觉得恶心吗？”

她何曾、何曾这般糙过？

密密麻麻的青黑鳞片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小，而这鳞片她再熟悉不过，很久之前，青蛇还在的时候，她见得最多的便是这鳞片。

“阿沁。”青予安叫住她。

燕沁嘴角微微一，“不至于吧？”

“这次便是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再将你放开了。”

青予安伸手轻轻了她的嘴角，：“很久很久了，只是你从来都不知。”

青予安一个温和的笑容，势又不失温柔地同她十指相扣，“对不起师父，我又让你生气了。”

青予安底一暗，那双琥珀的竖瞳带着微光，他轻轻挲着她的耳垂，低声：“师父，我早就长大了。”

燕沁凉凉的看了他一，“没大没小。”

燕沁面绯红地起，装作十分稳重且自然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然而通红的脖颈和耳朵将她卖了个彻底。

“嗯？”燕沁一边敷衍一边势地挽起了他的，手下的动作一顿。

燕沁挑了挑眉，表示疑惑。

青蛇甚至将心的鳞片送给了她。

“怎么，这时候害羞起来了？”燕沁戏谑。

燕沁依稀记得自己醉酒醉得厉害，只记得自己最后在河边醒过来，却是不记得教人写字这件事情，不过——

“师父，了。”青予安坐在地上，叹了气。

“我怕吓到你。”青予安。

燕沁咳了一声，走过去蹲下来，“我看看。”

燕沁转，便看他十分无辜地望着自己。

“余毒未清。”青予安耳朵尖有些泛红，“不是亲的……”

“从你那次喝了金玉酿醉酒教我写字，”青予安越凑越近，底的笑意渐，“我便再也没有办法将目光从你上移开了。”

“嗯，长大了。”燕沁呼噜着他的脑袋，“赶起来，像什么样。”

燕沁伸手使劲了他的发，无奈笑：“傻小。”

“你那时候才几岁？”

青予安怔怔地望着她，对面的人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又有几分释然和洒脱，看得他心疼。

“我只是不明白，师父你为何要放过青蛇。”青予安垂下眸，“甚至还要教养我长大。”

燕沁哼笑：“早恋啊小孩。”

细细想来，她恢复记忆从浮生图之中来，即便是碰到了乐易转世也未曾停留片刻，而是急匆匆地来寻青予安，真的只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page]

“阿沁。”青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

青予安十分乖巧无辜地仰望着她。

燕沁愣了一下，抬看向他。

“嗯？”燕沁不解。

燕沁拧眉望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沉思了良久，到底是没有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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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下，阿沁。”青予安温的呼打在她脸上，“我怕自己是在梦。”

“孽，好一个孽。”燕沁底带着怒意，“青予安，我就是这么教你作践自己的？”

燕沁能受到他冰凉的指尖，却仿佛有着灼的温度，要将她整个人化去。

燕沁沉默了一瞬，“这些事情又不是你的，如何也不是你能决定的。至于你母亲……”

青予安低低笑：“你若是不来找我，我便见这份心思永远烂在心底，可你偏偏来了。”

青予安一把住她的手。

这大概是一个十分温柔缠绵的吻，带着克制和小心翼翼，却又夹杂着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

青予安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