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予安懒洋洋地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只是稍微有些困倦罢了，时常这样，不碍事的，师父且放心。”

“师父。”青予安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尚未消散的倦意，“你回来了。”

她神一凛，然而不等细看正睡着的人忽然睁开了睛。

燕沁还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这也不能怪许志，这来来回回的，任凭谁也会被他给折腾心理影来。

燕沁摇了摇，：“如果能找到这个人，那么许多事情就能知真相了。”

许志冷哼了一声，又凉凉地看了青予安一，对燕沁传声：“是不是青君威胁你的？”

然而现下却让她微微有些奇异的觉，这并不像之前她经历的那千万次回一样，于她而言反倒是十分特殊。

她倒是……极少看到青予安睡觉的模样，许久之前青予安还是陌上川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窝在她怀里睡着的模样又开始浮现在她前。

燕沁微笑：“只是觉得你好看。”

“但是有人却不希望让这些神格浪费。”

“然而众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燕沁微微眯起了睛，“上古之时虽是众神自愿化作回，然而时至今日，浮生塔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运行，上古众神之归宿该是自行消散。”

“你不知也实属正常。”燕沁：“若不是我生为天，传承了四方境的所有记忆，也不会知这些。”

青予安的神顿时幽，嗓微微有些涩，沉声：“师父……”

然而刚一碰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自指尖传来，让她脸上的血尽失，她抬起手来，便看到方才碰到鳞片的手指已经现了淡淡的青黑。

“上界三岛五林九州，修为的仙人数不胜数，四方境虽然恶灵众多，但是大多没有组织，除了当年燕溟尚在之时四方境和上界能有一抗之力外，不任凭谁来看，帝君都该将四方境打下来了。”燕沁淡淡：“然而过了这千百万年，四方境一次都没有被攻打下来过，你可知为何？”

青予安轻咳了一声，：“不知。”

待燕沁安抚好许志回到自己的院里时，便看到青予安正在睡觉。

青予安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说法。

燕沁只是淡淡地望着他。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陌上川了，事实上自从她恢复记忆开始，便有意无意地将陌上川和之前的事情当了一场回。

青予安疑惑：“师父也不知？”

燕沁却是起继续：“你可知浮生塔的由来？”

“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一想。”燕沁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温，转递到了他手中，“喝。”

燕沁的目光落在了青予安脸上，然而青予安只是轻嗤一声：“帝君无能罢了。”

燕沁垂下眸，任凭他抱着自己，平静：“想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但是仔细想想却也都有迹可循。”

燕沁挑眉，显然是不信，然而青予安已经从床上起，：“师父打算在清华宗待一段时日吗？”

至于特殊在何她心知肚明——遇到的人都是她的故人，包括青予安。

“真相？”青予安不解。

“嗯？”青予安偏过看向她。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许志拉着燕沁了山门，一路上跟防贼一样防备着青予安。

青予安挑眉：“师父这是觉得我应当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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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予安十分听话地将给喝掉，燕沁注意到自他睁开睛，那脖上的鳞片便消失地净净，仿佛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现。

青予安握住她的手将人抱在了自己怀中，将下放在她的肩膀上沉声：“师父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

“当年上古众神陨落，天崩地陷，生灵涂炭。”燕沁缓缓：“众神苍生悲苦，化作无数回，归为一塔，是为浮生塔。”

燕沁掩在宽袖之中的手不自觉地挲了一下，：“我最近一直在想，当年我明明自爆神格，到底是谁将我送了浮生塔层的那个小世界里。”

燕沁十分自然的垂下手，笑：“醒了？”

“不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燕沁：“容我之后再和你解释。”

燕沁微微蹙眉，她在床边坐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脖上的蛇鳞。

“嗯。”燕沁，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柔声：“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青予安看上去十分疲累的模样，底有着淡淡的青黑，脸也是不正常的苍白，脖上甚至现了细细密密的青黑蛇鳞，几乎就要蔓延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