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予安闭了闭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良久才哑声：“燕沁，你应当知我不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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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恢复了为青君的记忆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凑上去。

她看惯了自家徒弟腹黑乖巧和酷炫狂霸拽的模样，陡然变得这般慌无措，却让她到了心疼。

所以之前他在下界回那么多世，无一例外都被他抹掉了，只除了为陌上川这一世，不知自己是于什么心理，而将这一世的记忆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下来。

“你莫不是以为我同以前一样将回的记忆全都抹掉了？”燕沁笑。

青予安慢慢地涨红了脸，那红一从脖一直蔓延到尾，乐得燕沁都忘记了两个人正在谈论十分严肃的问题。

燕沁失笑，：“不过是心，更何况那还是我的心。”

“嗯？”

只是假装冷酷，假装不在意。

燕沁目光一凛，浑的邪气几乎要溢来，那是尸山血海里练就来的血腥和狠厉，她微笑：“若真论起来，你手里沾的那血都没我的零多，我作恶多端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宝贝儿~”

“当然，我也没忘记你为青君得那些恶劣的事情。”燕沁不怀好意地笑：“青君大人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了我的命呢。”

燕沁差被他这一下勒得背过气去，却听他声音微微颤抖：“师父，阿沁，你都没忘记对不对？”

燕沁脸上地笑容渐渐敛去。

青予安一下愣住。

“你说过回的记忆都是负担每次都抹掉的好……”青予安愣神。

青予安：“…

“师父！”青予安的面又陡然苍白下来，他似乎想要解释，却手忙脚地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我当时只是……我……”

燕沁好气又好笑，“我自然没有忘记，陌上川小时候又黑又丑宛如黑，害怕打雷钻我被窝，跟慕云争风吃醋，闹别扭不肯搬去自己住，大逆不肖想自己的师父，还恬不知耻给人送……”

青予安缓声：“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让你远离我的，可你偏要凑过来，以后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

青予安被她这声宝贝儿喊得险些跪下。

“慌什么，我又没有怪你。”燕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似乎不过瘾，又手贱地了。

明明燕沁同他记忆中的正清仙完全是两个人，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贪恋她给予的那温柔。

大约是这一世遇到的人都特别有意思，亦或这一世的经历十分有趣，或者是这段记忆是最近的……抑或，只是因为遇到了燕沁这么一个人。

青予安猛地将她抱住，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整个人都碎在自己怀中。

“不是。”青予安低声：“即便没有心，我也不是个好人，你明白吗？”

又回清华宗来，又何必认许志自己师兄？”

“都没忘，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燕沁抬手抱住他，“青予安，正清不喜你，但是燕沁喜你，或者说，我喜你，不仅仅是将你当成徒弟。”

燕沁抬起勾一笑，轻佻地勾了一下他的下，：“我到底是了什么才让你觉得，那些迂腐的条条框框和善恶是非观念能被我放在里？”

燕沁叹了气，“所以你对着一个天到底在担心什么？”

青予安的依旧保持着空茫的神，“师父没、没忘记？”

她已经很久没有心疼过一个人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