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予安弯起睛笑了，琥珀的眸里像是有星光浮动。

“师父，我喜你不是一蹴而就的。”青予安轻声：“日积月累，每天都会更喜你一些。”

“……师父，别说了。”青予安捂住脸，哭笑不得。

她最该相信的人便是青予安。

“师父好奇我如何发现的？”青予安抬问。

“师父上有独特的香味。”青予安平静：“无论何时，只要师父一来，我便知。”

燕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就是那么随一说，开玩笑呢，别当真。”

“师父在想什么？”青予安着她的手指，似乎在研究什么珍奇的东西。

“嗯？”燕沁笑得蔫坏，她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青予安，你看我这般喜你，若是你敢负我……”

燕沁任凭他玩着自己的手，笑了笑，“我在想，我怎么能这么喜你。”

青予安沉声：“人心难测，将来的事情是没有定数的，我们总要经历许多不如意的事情，但是阿沁，你要放心。”

“师父，承认你从一开始便关心我就那么难吗？”青予安似笑非笑：“你那般关心我，我喜上你难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当时的她，几乎是天人战纠结到了极，理智和情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青予安站起一把揽住她的腰将人倒在书案上，居临下：“但是诈对了，师父。”

“因为我知你一直都在。”青予安低声。

“……”

承认从一开始就关心青予安，很难。

青予安的耳朵尖倏然红了，他使劲了燕沁的手指，像是在掩饰又像是在欣喜，“你明明比我更……”

青予安有些委屈：“可师父不信我。”

燕沁微微挑眉，“让你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

燕沁捂住他的嘴，嗔笑：“青予安你怎么这般麻？”

燕沁说不话来，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匿了形就在你旁边。”燕沁笑：“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小孩儿是不是傻呀？”

见燕沁情绪有些低落，青予安：“小时候师父其实对我好的。”

燕沁抬起袖，神经质地闻了闻，什么味都没有。

但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那个孩，希望他将来可以天立地，不要像他的母亲那般怯懦脆弱。

“若是你错了事情，不用旁人动手，我一定亲手将你宰了清理门。”燕沁微笑。

青予安捉住她的手，认真：“小孩儿不傻，他就是想让他师父多看看自己。” [page]

青予安认真：“阿沁，若我真负了你，便要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燕沁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怒：“说了多少次少发这誓言，真当天是摆设吗？”

青予安：“……”

燕沁有些不堪回首：“这般一想，我过去对你真的太残酷了。”

燕沁这样说服自己。

燕沁搂住他的脖轻轻亲了他一下，闷声：“我自然是放心的。”

青予安叹了气。

面前这个人是要陪着她走过漫长的一生，是要安安稳稳一起过日的。

燕沁慨地摇摇，“你不想着杀了我就是个奇迹了，最后竟喜上我，这般一想你也是个人才。”

“动不动就罚你抄功法？”

温柔又克制的吻让燕沁有一瞬间的失神。

“七八岁的时候将你扔鬼林险些丧命？”

“不，他觉得师父是世上最好的师父。”青予安怕她不信，补充：“真的。”

燕沁心中一，有些酸涩：“那小孩是不是觉得他师父很坏？”

燕沁心想，面前这个人这么好，这么温柔，是她在一片黑暗中捡到的星星。

燕沁一滞，低声：“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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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沁回想起往事仍旧是遗憾居多，那些最好的时光，她都不曾好好珍惜过。

不会是他，也不该是他。

燕沁哼笑了一声：“小鬼，诈我呢？”

燕沁只是淡定的望着他，一副负隅顽抗的神情。

青予安：“……”

“……”

“发烧了任凭你烧差死掉？”

燕沁脸上的笑容一滞。

青予安笑着接话：“我便永生永世不得超——”

青予安失笑，“特别是在鬼林的时候，虽然当时吃了不少苦，但是都不曾伤及本，当时我隐约知是有人在护着我，闻到那香气之后便更加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