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去。”燕沁：“那里面好像有许多废弃的法阵，应当可以利用一下脱。”

她上最重的伤不是外伤，而是几乎快要碎裂的丹田，那里面萦绕的黑气越发猖獗，快要将那丹田直接碎掉。

刀烨了，表情越发肃穆起来。

燕沁了牙上的血，笑：“没事，小伤。”

“不退了。”燕沁微微偏了偏，握了握宁稳剑的剑柄。

宁稳剑还死死地贴着她，燕沁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有些支撑不住，拐了一片废墟中歇息。

只是不知是谁在这把剑上过手脚罢了。

燕沁有些自嘲一笑，看着手中的宁稳剑，了有些涩的嘴。

很快这不安便实现了，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在渐渐消退，他一把拽住燕沁的衣袖，“师……师……”

燕沁笑了笑，，“是呢，全靠你了小刀。”

最初的时候，在一片混和震惊中她是有过疑虑，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本不可能会是青予安的手脚。

待她安置好刀烨，那威胁的仙力威压已经越来越近，她咬了咬牙，然后起了那片漫无边际的废墟之中。

燕沁呼一气来，沉声：“她快追上来了。”

她十分狼狈地坐在地上，找止血丹吞了，又试图动用灵力，然而一动丹田便传来剧痛，本无法运行灵力。

面前是一座恢弘的山门，但已经是残垣断，依稀能看到上面的几个字，刀烨疑惑了一会儿，低声：“北……敖宗？”

燕沁转过，掩下了底的神情，：“这样不行，你看到远那片密林了吗？”

刀烨微微眯了眯睛，“那里应当是……一片废墟？”

那里其实是一片广袤的密林，但是却有无数废墟，即便只是看这片废墟，也能想象到当初它的恢弘气势。

刀烨抓住她的胳膊，“师，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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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的脾气从来都不好。

她随手将血抹在了衣摆上，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你本是四方境的天，

不远，楚苏正一脸漠然地看着她。

“师？”见她愣住，刀烨忍不住开问。 [page]

燕沁有些脱力地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腰间的伤每走动一步都会被拉扯到，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捂，结果牵动了胳膊上的伤，饶是燕沁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暴躁了。

“好，师。”刀烨扶着她，两个人慢慢地降落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自家师转过来，对着他了个……非常温柔的笑容，温柔得他有惴惴不安。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楚苏淡淡。

“乖，睡一家就没事了。”燕沁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燕沁离北敖宗最近的一次只是在其附近的城池中歇了一夜，而且因为青君的缘故那回忆还十分地糟糕，细细想来一直到北敖宗彻底覆灭，她竟是从未来过这里。

这个……陌上川曾经生活了整整五百年的地方。

为青予安的师父，她知青予安的心品格不会这等事。

燕沁愣了愣，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为青予安的侣，她相信青予安不会对自己有半伤害的心思。

听起来有些慌，“不是，你腰上的伤！”

燕沁后知后觉地低，才发现自己的腰侧不知何时多了个血窟窿，跟她胳膊上被那冰锥穿透的血窟窿遥相呼应，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