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石被随意丢在了榻上，投影也随之消失。

她闭了闭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燕沁思量间，陌上川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应当是拿起了这块石，却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神颇为冷淡。

她试图运转灵力，然而原本还剧痛的丹田毫无动静，死气沉沉，半丝灵力都知不到。

“我……”她嘴动了动，然而听不到一丝声音，铺天盖地而来的寂静将她淹没，她神茫然地眨了眨睛，依旧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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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在这个场景之前，在她自爆神格之前，应当是发生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燕沁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她有些疼，也不想在梦里看这些糟心的事情，费劲地睁开睛，面前却是空茫茫一片。

她看不到，也听不到……

燕沁有惊讶，果真是陌温诺——那个据说暗害了陌上川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若不是她和陌上川的同门师弟金宁暗中下手，恐怕陌上川也不会死，重生到黑上去。

到都是尸和鲜血，嘈杂的叫喊声和遮天蔽日的黑气障，她站在台之上，垂眸看着下方的青予安。

可是她记不起来了。

青予安那时候看起来年纪不大，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二十的模样，甚至抬起对她微微笑了笑。

一只手掌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肩膀，燕沁又吓了一，将那只手甩开，“什么人！？”

他是不是也不想恢复为青君的记忆，只是想好好地清华山的一名小弟，陪着自己的师父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呢？

原来这里是陌上川的府，难怪北敖宗毁了多年这里却保存得十分完好。

“师父……”

怎么回事？

那人似乎不再试着接近她，燕沁的呼有些发，对方是敌是友她

女孩冲陌上川行了一礼，：“温诺告退。”

“谁！？”燕沁一惊，猛地退后，后背磕在了榻上，而后愣在了原地。

她现在甚至对自己当初不想恢复记忆的想法都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地同受。

觉一切都不一样了，却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回答她的是良久地死寂，或许那人回答了，但是她本听不到。

说实话那一天的记忆委实模糊，她能记着的不过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那天许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大抵是因为神格自爆让她的记忆受到了损伤。

也许是因为受的伤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燕沁并未慌，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伤，准备坐起来，手背却被什么温的东西碰到。

他一只手上全是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洼。

是那非常空的黑暗，仿佛所有的光线都消失在自己前，燕沁使劲眨了眨睛，缓缓地皱起了眉。

看不见了？ [page]

燕沁发了好一会愣才缓缓回神，她低看了看手中的石，然后将其放下，叹了气。

“阿沁！醒醒！”

她尚未恢复所有记忆的时候，总觉得恢复记忆之后就不是自己了，那当时的陌上川……是不是也有这觉？

青予安的笑容宛如一把钥匙，似乎要将那被层层掩盖的真相剥离开来。

“师父！师父！”

燕沁不得而知。

燕沁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梦里一片混沌，她仿佛回到了当年她自爆神格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