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嗯。”

通宇洲和暮霭洲邻着，北敖宗此次前来主要是帮着禅宗向狄逸弑讨要个说法，狄逸弑屠了一个中等门派没留下一火人，简直就是明晃晃打禅宗的脸，若是此次就这般忍让过去，日后说不得他变本加

“你偷偷跟着不怕宗主会生气吗？”燕沁试探问。

如果每天都被连累抄书罚站接受黄大山的狂风暴雨算幸福的话。

世事无常，是人非，不过如此。

“那你肯定很幸福吧？”

“别人家的哥哥肯定不会像我哥一样，成天冷冰冰的，不是让我勤加修炼就是让我老老实实呆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陌温诺还在同她抱怨。

这个时候的通宇洲还没有以后那么繁华，凄风苦雨看着倒是像那么一回事。

燕沁，“可能是吧。”

燕·与陌宗主搂搂抱抱拉拉扯扯本人·沁：“……哈哈……你说的，嗯……”

“对啦，我还没问你名字呢。”陌温诺：“我第一看见你便觉得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说不定咱们上辈是好朋友呢！”

燕沁：“……”

燕沁迷惑地听着陌温诺在耳边叨叨，越发觉得这个陌温诺跟自己印象中的不是一个人。

“你方才是不是船了啊？很多人第一次乘飞舟都会有些的。”陌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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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燕清，你名字真好听。”陌温诺十分亲近地挽住她的胳膊，嘟囔：“我都怀疑我跟我哥是不是亲生的，你听听，陌上川、陌温诺，听起来就很随便的样。”

有时候见都未必为实，更何况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中构筑来的刻板印象。

“哼，我才不呢。”陌温诺似乎站了起来，碎碎念：“昨天我还看见他跟个女修士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他都有时间谈情说都不肯陪我一会儿，简直过分！你说对不对？”

燕沁了涩的嘴，笑：“好多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便到了通宇洲。

陌温诺怕被陌上川发现，燕沁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便同她一起坠在队伍的末端，偶尔低声说几句话，一路上倒也没生什么事端。

陌温诺的声音又靠近了一些，关切：“你现在好些了吗？刚才你的脸真的好差。”

在陌上川的叙述中，在她以为的故事里，陌温诺自私、狭隘、险刻毒，而且还没脑，可前的这个小姑娘，天真良善，带着少女的稚气和惯，是一个让人很难讨厌的姑娘。 [page]

又或者，以后的两百多年里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前这个天真可的小姑娘情大变，不再那么崇拜依赖自己的哥哥，甚至痛下杀手。

“也许吧。”燕沁有些艰难地微笑，“你叫我燕清就好。”

燕沁的脑海里忽然现了燕溟的样，她沉半晌，语重心长：“你家哥哥已经很好了。”

那可能是捡来的吧。

“我有个师兄，跟兄长一样。”燕沁实在受不了小姑娘在自己耳朵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脆截住她的话，“我师兄虽然不像你哥哥那般厉害，但是一直对我特别好。”

燕溟和她自生的那一刻便开始你死我活，只是想想燕溟对她关怀备至的模样，燕沁就能抖落一的疙瘩。

燕沁：……不至于，真不至于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