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开渔节绝对是有人造来的。

这可能是混阵营族的通病。

“市长先生还亲自过问，通了我家的桶呢。”

“除非是像我一样于玩人心的人，不然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些污染。实际上大多数都没见过这污染呢！”

“也给过我。”

但接着迪尔普斯就笑了：“哈哈哈，不对，他不懂，这是唬我呢，我要是控制围住他的人找补，那就着了他的了。”

“然而我不会这样，我设计了一个独创的法术——不对，说独创法术不严谨，应该说我改良了群暗示术。

“毕竟网对我的，还不允许我独创法术。

其实沙胡说的，他怎么可能懂鱼人的礼节。渔人语他倒是会说一句，“嗷呜呜呜”，玩兽世界的人都熟这句。

沙这时候灵机一动，于是他质疑：“鱼人怎么可能和人握手，他们就没有握手这个礼节。”

其实沙不懂鱼人语，但是他有外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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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聊得越久越有可能发现我的陷阱的破绽，比如有些新手污蛀的编织的陷阱里，只要问一问在角落的路人甲乙就能识破，因为这些路人一般只有几句设定好的台词。

然而，沙不一样。

所以市长先生一会儿指挥人通桶，一会儿在街上给到跑的孩发糖，一会儿参加孩的成年礼，还要在订婚宴上敬酒……

于是沙问：“你们说这是和鱼人智者达成的协议，所以你们城市里有什么纪念和鱼人达成协议的雕像什么的吗？这么重大的事情，总得纪念一下吧？”

“是啊是啊，我小时候就喜在市长先生前后跑，他还给过我糖呢。”

“最开始还能糊过去，但很快猎就会发现这些路人好像人人都曾经被箭中膝盖。

聊了不一会儿，沙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记忆里某个人，或者某个角，被替换成了市长先生。

恶是一很容易得意忘形的族。

最开始跟沙说话的老者立刻说：“有啊！当然有了！就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有个鱼人和人类握手的雕像。”

老者严肃的对沙说：“可能没有握手的礼节吧，我也不懂鱼人的规矩，反正那位鱼人智者就是和人类握手了，我这样年级的人都看到报纸上的版画了。”

“我改的这个群暗示术，会污染这些人原本的记忆，在这些记忆中我设定好的内容。这些人的记忆会被一定程度上扭曲，以合这些污染去的东西。

于是沙问了心中的疑惑：“你是诺顿市长的亲戚吗？”

老先生的话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纷纷称是。

至于为什么行这认知污染，沙推测这是为了掩护这个开渔节。

秩序阵营的人容易傲慢，混阵营的家伙则容易飘，无论善恶。

污蛀不免得意洋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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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可是来自一个新都市传说大火的年代，什么认知污染，这类型的“怪异”他见多了——在网上。

沙：“既然这个城市和鱼人有这样的联系，那这城市里肯定有人懂渔人语咯，我也略懂渔人语，请问我哪里可以找到这个城市的渔人语专家呢？”

带着疑惑，沙又和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然后他确定了，这帮人肯定是受了认知污染。

于是迪尔普斯放松肩膀，没有任何变动，继续让自己的棋们表演。

“哦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有诺顿先生这么好的亲戚？”老者摆了摆手，“但是市长先生是这个城市不可或缺的存在，这里每一个人的生活里都有他——直到他离世。”

这个世界应该已经有相机了，但是显然鱼人和整个城市达成约定的时候还没有，那时候报纸上的图片都是画家画的，写实一些就发挥照片的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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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者，他的儿的教父是市长先生，洗礼仪式的时候市长先生也席了，儿的订婚仪式有市长，婚礼上还有市长致辞……

沙皱着眉，心想这个市长先生，怎么跟辐4里的游骑兵将军一样，啥狗倒灶的东西都？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沙已经看穿了他的“污染”。

迪尔普斯大惊，他知旅法师知识丰富，但是没想到旅法师还有懂鱼人礼节的。

——其实沙自己玩辐4的时候，走游骑兵路线没有接到过通桶的任务，他不确定这是大家造来调侃的梗还是真有这么个任务。

总觉，这些人好像言必称市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