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对不起。”乔以枫刚刚醒过来，睛都还没有睁开，可听到从乔璟燃嘴里传来的抱歉的声音，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了睛，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睛，恰好对上了乔璟燃专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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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乔璟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伸手拨过乔以枫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低下在她的上落下一吻。

她侧过，侧躺着看向乔以枫，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将乔以枫贴在她边的指嘴中，用上下颚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指，还时不时地用－she－尖－去－tian－她指的指腹。

也许，乔璟燃只是于礼貌的抱歉，可如果真是这样，在乔以枫看来这就更加没有必要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提及“礼貌”这样的东西吗？

可昨天晚上的乔以枫，完全不一样，变得主动……还有……情？

明明是如此的喜，却又让她到如此的沉重。

她专注的双眸里，还带着几分抱歉的神。

蜻蜓一般。

但是喜的同时，又觉得那样的情对她而言，是一“甜的负担”。

“唔……才……六啊……”乔以枫打着哈欠，明显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样。

“对不起，吵醒你了。”乔璟燃看着乔以枫这么困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因为不知，乔以枫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主动而情，而乔璟燃……也不愿意去窥探背后的原因。

是于愧疚的心理吧。

觉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乔璟燃愣了愣，没有反应。

乔璟燃自嘲般的摇了摇，阻止自己再继续这么想下去，否则……昨晚的整夜缠绵，通通都会变成荒唐。

乔以枫毫无防备的模样，太让她心动了，所以她没有忍住便……她着实是没想到，乔以枫睡得这么浅，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乔以枫蹙着眉，嘟着嘴，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她伸指在乔璟燃的上，“以后不许再跟我说对不起，抱歉也不可以。总之，不可以跟我歉。”

以往的乔以枫……应该会更加的……害羞一，被动一。

乔璟燃偏了偏,此刻……乔以枫正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边，准确来说应该是缩在自己的怀里,呼平稳,她睡的很熟。

了一下时间,才六。

“嗯。”乔璟燃抿了抿，似乎是从乔以枫严肃的语气里，听来了她的不愿快，便乖巧的了。

“唔……”尽乔璟燃的动作很轻缓柔，可乔以枫似乎是被惊动了，“几了？”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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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乔以枫熟睡的那张脸，那样毫无防备，这样的表情……只有她能够看到吧。

可能，她应该学会知足，这样……是不是就已经足够了呢，是不是不应该再要求更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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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细究的话，这份情，就会变得难堪。

乔璟燃回想起来，神不自觉地温和起来,嘴角几分笑意，对于乔以枫的改变，她无疑是喜的。

提了，只会说明两个人之间关系太过疏远。

“我不喜听你跟我说歉的话。”乔璟燃抱歉的语气，让她到无所适从，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在她的脖上似的，会让她不过气来，心脏……也会跟着到难受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乔以枫那么主动的样,一……都不像是平常的她。

她不自觉地弯了弯角,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也能够算是一觉到天亮，虽然……事实上她并没有睡多久就是了。

因为……想补偿她，所以……

昨晚……

其实，她知，或许……她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