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九尾妖狐对他最有用的地方，就是这颗内丹。

别的，他也用不上。

说会伺候人，这算啥本事，张恒连一条龙的服务都享受过，其他的不过是雨罢了。

“这是一只合境妖王，它的血，应该对你有用吧。”

张恒放纸鬼。

经过黄屠界的供养，纸鬼已经达到了鬼将级。

只是对下的张恒来说，鬼将级别的鬼，对他的帮助并不大。

张恒打不过的，纸鬼也打不过。

打得过的，也用不到纸鬼，所以现在的纸鬼境很尴尬。

这也是难免的。

不是谁都有他这样的造化，弱小时，纸鬼可以作为他的护者。

现在，纸鬼更像个女仆，最多用来照顾他的饮起居。

啪啪啪...

纸鬼拍着手，一如既往的乐。

看着它的傻样，张恒有些叹气：“我未来注定要飞升上界，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怎么安排你，我已经想过了。”

“黄屠界那边的城隍之位还有不少，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封你为州城隍，让你受人间香火，改走鬼仙之路。”

“想投胎的话也好办，我跟司内的祖师打个招呼，下辈让你投个大人家，保你无病无灾，一生富贵荣华。”

“这两个你要是都不满意，就留在茅山，个护法鬼神。”

“虽然说，茅山没这项规矩，但是规矩也是人定的，改一改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啪啪啪...

纸鬼开心的拍着手。

“你喜第三个？”

张恒：“那就这样定了，有朝一日，我要是在天仙界闯名，就给你求个成仙池的名额，到时候让你化仙，在我边个仙府仙官，打理下仙府，到底是比旁人用着放心些。”

纸鬼飞到黑狐上，开始取血。

妖的血，乃是大补之，纸鬼很快便补得重脚轻，昏昏睡。

“来！”

张恒伸手一招，将纸鬼回内兜。

完这一切，他看了守在一旁的将，开：“这次踏平九尾妖寨，你有大功，这六百里山岭，想来没了九尾妖王，以后也会有别的妖王现。”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这里吧，他日若是你晋升妖王，想来你这个吃素的妖怪，也不会任由群妖下山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