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夕的语调让方田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不由地想起了猫语网咖里的傀儡怪，它的存在显然也没法用常理来解释。

那个一路痛哭涕，惶惶不可终日的宋财，在三年前就死了？

年轻警察把化验报告递给了冯夕，她的视线扫过报告里的数据，以及医务人员给的推断结果，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报告上诡异的描述和数字让冯夕理解了年轻警察脸古怪的原因。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嗯。”

冯夕起，跟着年轻警察离开会议室。

冯夕的话被一个推门而的年轻警察打断，他似乎没有料到会议室里还坐着方田，因此在见到这位不速之客的第一时间，便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他轻咳一声，改，“冯队，是关于宋财的事。”

“冯警官，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

“冯队，你别着急啊。”年轻警员说，“宋财他现在好好的，虽然是受了惊吓，但是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冯队，宋财的情况有些复杂，据化验报告上的情况来看，他……已经死了。”

“哎，我没开玩笑，你还是自己看吧。”

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在三年之前。

“什么仪式？”

冯夕停顿片刻，注视着方田的神意味长，“我希望你能保守好自己的秘密，一旦让他们知了你的秘密，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所以——”

死亡原因和今天的外伤无关，据医务人员的推定，宋财死于颈压迫导致的脑血供血不足，从而导致其窒息死亡。

他们从林玖手里救回了一个本该死亡于三年前的亡灵，而宋财就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在这三年时间里辗转多，还先后寻找了七份工作，就像个普通的小人一样活着。

“因为那和林玖的死有关，而你在最后和她了约定。”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宋财是这个案件目前的关键线索，而且她刚才离开第四科的时候，医务人员还告诉过她宋财上大多都是些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冯夕脸一变，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时间和死亡原因。”

“冯队——”

“他们相信死亡是激发才能的最好方式。”

这些特殊才能所带来的案件中，犯罪者往往能轻易地绕开监控设备，也可以制造完的不在场证明，“并且，这些犯罪者也正在不断地寻找着他们的同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相信着某仪式。”

与其是说是化验报告，不如说这更像是宋财的尸检报告。

“死了？”

可问题在于他千里迢迢地跑来青空大是为了上学，顺便开始一段轻松快的校园恋喜剧，为什么这才来了没几天，连崇尚死亡的犯罪组织都现了？

两人一路无言，先后走了会议室旁有隔音效果的小房间，门后年轻警察顺手关了门，才将一沓化验结果递给冯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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