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杰整理了一下心情，问，“还是说，军训结束后特地来找我这位学长联络一下情？如果是联络情的话，我房间里还有一箱啤酒。”

“但季文来不同，他在临死前相当平静，他的脑海里没有残留任何对于生的渴望以及死的怨恨。”

冯警官有一个弟弟？

“他似乎和杀害他的凶手一起沉浸在了风景画的创作过程之中，被凶手勾勒的风景所折服，以至于，他甚至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死了。”

“不了不了。”

“所以说，这应该是超自然事件导致的死亡？”

方田当真被这意料之外消息吓了一，这么说来，他们还真是都姓冯，只是由于他之前一直叫对方杰哥，导致忽略他的全名。

是会说话的。

方田赶忙摆了摆手，“其实吧……我之前听说我有一个学长的尸也被送来了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访他一下。”

这起杀人案，一定经过了心的策划。

往往这类惨死的人会留下极其烈的怨恨。

方田又看了一墙上的风景画，他总觉得这幅画似乎有着某说不的力，明明是由受害者的血勾勒而成，但却丝毫没有让他觉到恐怖，那片树海河反而让人心驰神往……

从季文来血中找到的药量让冯杰不敢轻易下定论，因为在此之前，他还从没有见过鬼怪在杀人时，会使用致幻类的药。

冯杰了，“是我告诉你的吧，她一直对此这事耿耿于怀。”

他的工作事关重大，这可能会关乎到青空市警方未来理案件的方向，必须考虑到每一可能，绝不能一拍脑门得答案，“假如凶手是人，那么他在过程中一定给季文来注了大量的镇静剂和致幻剂，法医在尸检的过程中，也的确从找到了药量。”

这尸认为他还活着。

季文来案不止是尸古怪，作案手法也相当古怪。

无论是哪一，都相当棘手。

“对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来了？”

“冯夕，你们应该见过。”

也就是说……

风景画上站在峭边缘的人就是季文来，他在落日余晖之下，欣赏着那片广袤的原野。

活在那个由他自己血勾勒的画卷之中。

理说，犯人用季文来的血在墙上画了一幅风景画，那应该是一段相当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

烈的情绪有时能反映杀人者的分特征，而依照这些特征，他就能梳理凶手大致形象。

“见过。”

不过，这至少证明了季文来的死并不是一起冲动犯罪。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是人类，那么就是一个有相当反侦察能力，并且对药知识有一定了解的人；如果凶手是鬼，那么就是一个拥有自主思考能力，并且还会在犯案过程中使用药来行迷惑的鬼。”

“还不能完全肯定。”

通常来说，在涉及到鬼怪的案件中，他们几乎不会事先制定计划，杀害被害人的手段通常非常直接。

“你？”

而且，还一个意外死亡了的弟弟？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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