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了，怎么就让你们分崩离析了？”

瞿薇涨红了脸，大声指责了方田不德的行为，“你们还偷偷在宿舍里接吻！”

他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在不同场合把这句话调过许多次了——他就一个来外地上学的普通青年，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那么多奇怪的人惦记上了？

方田无奈扶额，“学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么记恨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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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fff团吗，怎么还禁止别人恋的！”

方田说，“不要评价自己的没有尝试过的事，你怎么知谈恋就一定比不上你所说的事业呢？”

“你给我闭嘴！卑、卑鄙小人！”

那天夜她一个人待在活动室里直至黎明，这是她一次意识到不会再有追随者回来了。

不过真正可怕的对手比起来，瞿薇充其量只能算一个狂过的追星族。

方田满问号。

失策了。

方田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在影视作品外把这句话当成真正的理想喊来，而且看瞿薇的表情，她似乎打心底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就连意志最定的追随者，都无法经得起这一幕的洗礼，纷纷脱离了组织，去追随自己鬼生下一站的好了。

万一他期末数考试没及格，这些不停找他麻烦的组织都是要负责的。

“你、你了什么难自己不清楚吗？”

方田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林玖接吻的事居然被别的鬼看去了。

瞿薇态度，“我就是知。”

毕竟和充满血腥与危险的理想事业比起来，一场甜甜的恋显然要有引力得多。

“是你们恋导致他们心不在焉，忽略他们真正应该投的事业！”

“学。”

“学，这么说可就是你不对了。”

“你在和林玖谈恋！”

他只想着提防楚，却忽略了隔墙有鬼的事实。

闻言，瞿薇不屑地冷笑一声，“你是阻碍宁泠学理念的最大敌人！”

起初当方田获得一年级幽灵们全票支持时，她只是觉得有些不，然而方田在军训结束后的所作所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坐实了他是学号敌人的份，“因为你的缘故，学的追随者们已经分崩离析了！”

“为鬼，当然是踏上修罗之，从无数鬼中杀一条血路！”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方田双一眯，“你该不会一次恋都没谈过吧？”

“为什么，难你谈过恋？”

当学倒数第二个忠实追随者脱离组织去追随情之时，瞿薇便将方田视作了死敌。

他的确一直在等宁泠的追随者找上门来，并且也好了发生了一番恶战的准备，可问题是这开学都快一个多月了，除了瞿薇之外，他真的连“追随者组织”的半个鬼影的都没见过。

“那你们的事业到底是什么？”

针锋相对的谈话，因为方田的问题突然陷了沉寂。

什么中二少女？

“停一停，我们先来理理思路。” [page]

“我要是清楚就不会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