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自责。

“那接下来怎么办？线索完全断掉了。”

“接着往下查，那么大批量的易，不可能一个人完成，必然有在一旁协助的人。我们挨个找。”

“找？”苏行有些不解，但李蔚汀并没有解释，而是径直朝着一条小径走去。

苏行无奈，只得跟在后。

几分钟，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苏行的嘴角微微动，他现在大概明白李蔚汀所说的找是什么意思了。

那便是直接冲黑市最大帮派的总，直接把他们大少爷的手给卸下来。

“虽然我知你战斗力很，但你确定要用这方式？”苏行不免对自己之前对李蔚汀作的认知结论有些后悔。

这简直就是个疯，而且是个很能打的疯。

“这么效率最。”李蔚汀也不懒得解释，看着周围人到的差不多之后，她轻轻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上。

“诸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平野市除异督查李蔚汀，这次有件事需要你们合调查。”

“调查？你闯上门二话不说把我儿的双臂废了，还想让我们合？”带着睛的斯文中年男一边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一边恨恨地低声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李蔚汀一丝残忍的笑意，周净相以一苏行从未见过的姿态极速运转着。

苏行思考了半秒，在净相蔓延的瞬间开启了羽态，借助着羽态的破限级速度所带来的大滞空，在半空中看着李蔚汀的爆发。

和之前与苏行测试时截然不同，李蔚汀此刻的净相笼罩范围，已经从原本的周十几厘米，扩展到了周十几米的程度。

虽然威力有所下降，不再是那溶解一切，之必死的绝对净化状态，但对于黑市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半吊修者来说，已然是足够了。

十几分钟后，李蔚汀从被打的半死的斯文中年男中，问来了几个可能的人选。

但等她和苏行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只有跟张品一样的，被拦腰截断的遗骸。

“又是这诡异的杀人方法，跟我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听到苏行的慨，一直于暴躁状态的李蔚汀瞪大了睛，盯着苏行：“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见过类似的场景，就在我来的时候，在那列火车上。”

李蔚汀听了并没有觉意外，只是叹了气：“果然，我的猜想是对的。”

“猜想……”看着有些失落的李蔚汀，苏行心里满是疑问。

“你的猜想是什么，还有，自从抓捕张品失败之后你就一直很急躁，这不像平常的你。”

“怎么不像了，平时的我就是这样啊。”李蔚汀自嘲地笑笑，神之中有些颓废。

“之前去异化研究所的时候，虽然你也是杀伐果断，但无论是暴力还是威胁都还是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