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大爷，倒不如说，在陈修手里的陈大爷，即便是活着又能怎样呢。

所的一切都失去了目标和意义，那缺乏正向回馈的迷茫和无助，让之前从未有过这般验的李蔚汀不免有些神恍惚。

直到苏行声呼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最有可能的两个许愿者已经不可能调查清楚了，那么第三个许愿者方立本，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话虽如此……”李蔚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前一亮。

“你之前说，方立本的愿望是暴富？”

“应该是，他事之前还想加传销来着。”

“我这就找人去清查各大银行的金库，看看有没有诡异的大额亏损。”

“你就不怕有人借机把自己的亏空算在其中？”苏行微微一愣，有些担心地提醒。

“那就单纯的查账……不行，一定会有人因为担心被发现亏空而选择假账隐瞒亏损。”

两人都陷沉默，似乎这是个死局。

盘桓在制度之中的积弊贪污和数不清的人情往来，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清理净。

不仅仅是平野市，这是长久以来的制度漏，也不是两人能够解决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久到苏行以为电话被挂断了之后，李蔚汀方才开：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们亲自清查现场库存，寻找其中的许愿镜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

“挨个碰运气吧，以许愿镜的邪神展开式的愿望完成情况来说，说不定直接把他送给恶龙了呢。”

“他的愿望不是暴富吗，跟恶龙有什么关系。”

“笨，恶龙喜收藏金币啊。”李蔚汀嘲笑完苏行，心情也是恢复了几分，快速挂断了电话。

而苏行则是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前的平地，放弃了再寻找陈大爷的打算。

仔细想想，如果陈修就是那位“死神”，那么不自己所遭遇的突袭，还是前的这一切，似乎都能解释的通。

只是，苏行总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细节。

……

张自公看着李蔚汀和苏行成双成对的模样，内心不免有些无语。

谁能想到那位大小居然真的看上苏行了，难怪当初找自己要苏行资料的时候那么着急，一都不像是查案的，反倒是有几分别样的意味。

“现在的年轻人啊……”

张自公慨了许久，最后缓缓拉开屉，看着那张陈旧的合影，叹了气。

他的妻已经去世很久了，看到李蔚汀和苏行这对年轻人的恋，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跟妻刚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而妻却是显赫的贵名门。

可以说，没有妻，就没有他如今的地位。

只是可惜在几年之前，他的妻因病去世了。

只留下了一个迟迟嫁不去的女儿，这让张自公不免有些遗憾。

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像李蔚汀那样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