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季的日不那么晒人，地很是舒服。今日一早收到了帝都的书信，是谈家姑娘谈均瑶写来的，洋洋洒洒好几页的纸，字迹歪七扭八，辨认起来很是费力。

而谈均瑶，是谈家嫡女，却天生反骨，弃了医，从了毒，脱得很。

奈何，次次落榜。

……

“所以呢，她去说了么？”

那个男人啊……完到令人甘愿一个赌徒，赌上往后余生，也要博那一线契机。

可见，族中并无良才。

姨娘松了气，“第二日一早，他们便离开了。听说是住在傅家老太太那……依照大小的意思，这事儿如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过了。不必再专程跑一趟了。”

沉默便是答案。时锦绣嗤笑，“姨娘！你是不明白么？若是她愿意求情，我连祖父的院都不必去！那日她就站在边上，冷看着，看着我被打成这副模样！”

“姨娘。”她整个人靠着姨娘，两条又冷又疼，带着些刺骨的麻，祖父说罚跪便是真的罚跪，每过个把时辰就有人来检查，半懒都偷不得。她一边着气儿，一边继续打听，“姨娘可知……那两位公如今，可还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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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了血、镌刻骨骼里的……漠。

“你还想作甚？”

谈家，是帝都比较说得上话的商贾之家，族中老爷是行医生，如今家中开了帝都最大的医馆，这些年颇有些让族中弟世的打算，次次科举次次参加……

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却不知怎地，和时倒也合得来，早年便常有往来，前年还来了趟太和郡小住乐个把月才回去。

“我……”姨娘一时语，“大小……在太傅那边能说得上话……”

时啊……哪是好，不过是将所有人当了陌路人，与她无关罢了。那些说她好的人，真应该来看看彼时时看着自己这位堂妹挨打时……底的漠。

“前两日是我脑发，如今跪了这几日，也想明白了。”她敛着眉，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我就想当面个歉。”

昨儿个下了雨，今日午后放了晴。

人！思及此，那些本不该有的心思便愈发的定，这皇室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总之，一句话，要礼。

她指指自己嘴角尚未褪去的青紫，嘶声力竭之际扯到了伤，疼地了气，“姨娘，往后不生死，都不必去求情。”

这两年不曾来，不过书信也勤。

不过，照着她的风格，十之八九是无用的，诸如相思之苦的煽情话，最后两三句才是重，今次的意思是听闻时要要回帝都了，又听闻太和郡的三彩泥人如何如何驰名内外……

话音落，时锦绣声音都了，音线锐利又嘶哑，“你去求她了？你为什么要去求她？！”

“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