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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见此，急了，“诶我说！有你这么审问犯人的么？！哪个犯人……”

“如若有，连人带，移官府，本小半句废话都带有！”

“是。婢这就吩咐下去。”

亭中此刻已经到了白化的地步。

“方才问他们是否偷盗，只是作为主人家给客人的一个面。这面既然已经给了，那本小就要问问姑娘，说他们偷盗，证据呢？”

亭中三五姑娘，竟还有个少年，大刺刺坐在里，其中一位粉长裙的姑娘，叉着腰站在台阶上，抬着下颚气焰甚，“今次了亭中的就你们几个，还说不是你们！”

“你一言不合，就说我府上下人偷盗，动静闹得极大，动辄搜、搜屋，这些我暂且都不曾同你理论，只想问一句，这般人仰翻之后，可有找到所谓的赃？”

“婢不曾偷盗。”

三人叩，说了被指责偷盗以后的第一句话，“老不曾偷盗。”

她面前的台阶之下，跪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尽皆沉默，不解释、不申辩，低着地亦看不清表情。但也因此，愈发地助长了对方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

“三堂妹的客人，自然不必我来过问。”她笑，只是笑意极淡，偏生又优雅的无可挑剔，她站在远未动，“只是……听说他们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过来看看，若是不严重的，给个薄面，小惩大诫即可。”

话音未落，时面已经沉凝如，面上仅有的几分笑意然无存，“犯人？姑娘言之凿凿，那本小倒也要说说了。”

她目光落在院中那株长势极好的枫树上，搁下手中泥人，拢了拢衣裙，怡怡然朝外走去，姿态优雅蹁跹，言语却暗锋芒，“至于……亭里的那位，随我去会会。”

“如若没有，这‘犯人’二字，我时家人，担不起！”

“祖父这会儿应是还在歇息，你去他院一趟，告诉那些个下人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摆谱……”

台阶上那姑娘大声哼了哼，涂着大红甲蔻的指尖指着跪着的下人，气极冲，“他们偷了本小的耳环！那是母亲送本小的及笄礼，时小觉得可严重？！”

时心中不悦，面上却半分不显，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着几分笑意，中却带漠，“方才回府听说府中来客，想着过来看看……这是……下人们怠慢了？”

不痛快，却忘了自己也姓时，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理，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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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今怎么办？”

亭中抱着碟嗑瓜的时锦绣面一沉，起走到外，“这是我请来的客人，怎地，我请我的客人来自己府上客，长也要过问么？”

“自己府上”四个字，咬地极重。

时这才上前，走到跪着三人跟前，低，沉声说，“你们都是时家多年老人，当晓得轻重。如今，我只问一遍，可曾偷盗？无论答案是什么，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