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没醉。

迷人，又危险。

她笑着摸摸对方跟自己差不多的，“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去，我这你放宽心，有片羽呢。天天让人林副将等你，成何统。”

“我……”一时间竟是词穷，烟嘴张了几次，愣是没想到说什么来反击，就见院门拐一人来，一玄衣，轻裘缓带，背手而来，材颀长，显得有些瘦削，腰间一把白折扇格外醒目。

声音低沉，落在耳畔，度撩人，因着月的欺骗，愈发动听到让人耳都发，时一下就张到手足僵，一动都不敢动了。

这人有一张无论何时看、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格外得上天眷顾的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不大健康的冷白，此刻却染了层薄红，像是……跌落凡尘的……妖。

而如今，一个林江，让她失了方寸。

僵，思绪才算跟上来，这才想起来自己站在荷池畔，这后退一步，怕是就要退到池里去和那仅剩的锦鲤一游泳了。

时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一只手拽住扯了回去，“小心。”

这下，两人站得更近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已经不记得了。烟这丫，看着活络、脱，其实很是可靠，至少在照顾自己这一件事上，十年来鲜少犯错。

她家的小丫啊……长大了。

片羽悄悄退下，走之前顺便暗中观察了一下，确认四周无人。

距离有些近，近到顾辞的影遮住了她，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淡淡地酒香和药香味，近到足够让人看到他底隐约的、令人心悸的情愫，和被酒意熏红的脸。

方才还闹闹的院里，一下只剩下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温雅和煦，一个因着有些吃惊，难得有些呆呆傻傻地可。

顾辞。

烟姑娘吓得睛都瞪大了，顾公是怎么能够到在大晚上的时间姑娘家的院跟回自家一般坦然自若的？而且，这时家的侍卫们呢？

“片羽哪有婢伺候得好，她那么闷，都不会哄小开心。”

烟正要上前，院外探一人，将她连拉带拽地带了院，徒留一戛然而止的惊呼声。

“不用看了，本公偷偷来的，他们都没瞧见。”顾公坦然得很，告诉迎上来借着行礼的名行阻拦之实的小丫，微微侧就绕过了烟，几步走到时跟前，低了眉看她，“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他应，“嗯，一。”和平日似乎有些不同，多了些乖顺的觉，像是顺了的大型犬类，笑容带着几分天真。

片羽铺好床铺来，听到烟嘟囔着抱怨，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也因此看起来格外实诚又耿直，“是，就你，一天到晚叭叭的，都不带停……”

除了父兄，她从不曾同男这般的近距离相对过。时低了，有些不大适应这有些越了界的亲近，轻声问，“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