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彼时大成武将里排得上名号的，若非一心跟着顾辞，怕是也能谋个将军。

两个丫自然不会让她伺候人的活，她在里也是碍手碍脚，但却也睡不着，便在院里候着，正好能够看着免得人闯来。

心思却渐渐飘远了去……林江师承青冥大师，她对此概念不是很清晰，但值得烟说起来就睛亮闪闪夸上天的，自然不是什么凡夫俗。

带着询问的尾音，多了几分随意，因此亲近了许多。

“伤上有毒，翻我这院墙就昏迷了。”时对他说，“想来他是不愿你知晓担心，才往我这里跑的……你便也假装不知吧。”不然，若是以后再受了伤，他却要没地方隐藏自己了，那样更危险。

像是在海边，看着层层而来，又层层而去，天地壮阔间，无端地心不安尽数散尽。

顾辞心下微，“不必麻烦了，师妹亲手泡的茶，若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喝，总有些暴殄天……陪着我说说话就好。”

“你知了？”时没有半分意外。烟那时候的状态跑过去，无论说得如何天衣无，顾辞都会起疑心，但若是自己亲自跑一趟，同样也是漏百——跑的事情怎么可能需要她自己来。

又是冷敷，昏睡着的林江还喂不去汤药，熬一碗，洒大半碗，于是接着熬。

顾辞，月寒凉，里忙忙碌碌地影印在窗纸上，从消息传到傅家，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到这个时候还没安稳下来，这伤势……彼时定是凶险的。

她泡的茶，该是在和午后，言笑晏晏间慢慢细品才是最佳。

这样的人……重伤至此……

顾辞在她边坐了，看着她底淡淡青，“你何必守着，去歇息吧。”那小，等他醒了可得好一顿揍，自己都不舍得打扰这丫睡觉，那小倒好，睡得安稳。

想到之前片羽说的，她来之前顾辞准备了一大箱的药材药，足以应对各疑难杂症，再看前神淡淡从来不曾多说自己过什么的顾辞，心底涟漪渐起。

时也没睡。

所以，时并没有打算顾辞真的会信，她不过是传递一个“林江无恙”的讯息给顾辞罢了。

如今顾公时家愈发地轻车熟路如无人之境……时不由得开始反省，别院里的防卫真的已经松懈至此了么？重伤昏迷前的林江闯来，无人发现，就连顾辞这样的文弱书生闯来，还是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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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再一次重申，“去歇息吧，有片羽在不会有事的。”

时摇摇，笑意淡淡的，和月一般地凉，“这么大一个伤患在里，左右也睡不着……我去给你泡茶？”

明明自己担心到大半夜跑过来只为确认他的安好，如今却安起了旁人。

“想什么呢？”声音落在耳畔，带着熟悉的药香，隐约着笑意，“这么神，我来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