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事有轻重缓急……”老爷却持，“这两日空，你们把该打的都打一下，该整理的都整理一下，时间虽然仓促了一些，但也够用了。等顾小醒来，咱们看情况决定。”

她沉默地回了院，洗了脸，换了一鹅黄的裙衫，抹了一些淡的胭脂，让自己看起来更多几分鲜活，才怡怡然朝着太傅院中走去。

时摇摇，正要去，就听到老爷在里喊，“来了？快些来……待在外风作甚？怪冷的！”说着，拐杖声就朝这边过来了。

此刻看起来格外单薄的少女，乖巧地了，“嗯。”未施粉黛的脸，小小的，掌那么大，失了平日里的气场，格外地惹人怜。

竟是老爷来迎了。

那么容易让人睡着，这丫又素来警觉，平日夜间都浅眠得很，哪里会这般唤都唤不醒。顾言晟心疼，却什么都没说。只接过她递过来的毯，叠得方方正正，搁在了暗格里。

问完，都觉得自己像是问了个废话，怎么可能没事呢。

时，“好。用过了晚膳，我让人先送些过去。”

“如何？听说顾小不好？”老爷是真的担心，原想去看看，可顾言晟拦着，非不让他去，他心搁不下，始终吊着……那是他最喜的学生啊！

顾言晟搀着。

“已经稳定了。只是还未醒。”时搀着他另一边，扯开了嘴角却有些难看，最后便也不勉自己的表情了，“片羽留在那看着呢。她医术好，您放心吧。”

老爷，“这里比不得帝都，药材总是少一些，若是傅家不够的，就来咱们府上取……想来他们可能不好意思开，你便叮嘱了片羽，不要客气。”

时远在太和郡，是不清楚顾辞的病情，她知的也就是一个缠绵病榻罢了。但顾言晟却是真真儿见过的，的确是凶险异常，当下便也同意了老爷的决定，“行。依您的。”

两人都已经决定好了，时自是不会再反对。她草草用了几饭，同老爷说了一会儿话，便借去整理整理库房里的药材，带着烟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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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如此的话，这年，就要在路上过了……”时蹙眉，虽然也觉得此法可行，但老爷素来重年节，她不愿老爷连个年都不好好过。

但凡和顾言晟在一起，时就从来不会展现她事事讲究的一面，只因为有人为她讲究着。也有人为她打算着。顾言晟将毯收好，茶盏里的茶倒掉，摆好，才声说，“下去吧。先回院洗把脸，莫要让外祖父担心。”

“嗯。你办事，我总是放心地。”太傅，在两人的搀扶下往里走，“若是还有所欠缺，等他醒了，看情况……要不咱们送他先回帝都去。左右……也不差这么几天了。”

临近院门，忐忑了一路的烟，终于低声唤，“小……您……您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