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神游天外的谢绛，被顾辞一掌拍在脑门上，“说正事。”

一桌菜，大半都是时吃的。这些年，老夫人早就将她的味掌握了七七八八。

立竿见影。

嘚，谢小公突然明白过来，以后如何才能得住这厮了——时大小的名字！指不定还能仗着时大小作威作福……

顾辞知她脸薄，众人面前、还有长辈在场，倒是没有再逗她。

一个安安静静低吃菜，耳隐约还有些红，低地都快埋碗里了，另一个，一手搭着椅背，一手端着茶杯，看似陪着老夫人说话，实际上神从来没有离开过将自己当成了鸵鸟的丫，底眸温和又溺，间或搁下茶杯为时夹几筷她够不着于是半儿没动的菜。

顾辞给了他一个神，很敷衍，“识相、知趣。”

老夫人站在自己院中，看着忽然之间空无一人的院，嘴角了，只觉着这个孙全上下唯一一能说得上好的，就一个……光好。

这样的温和随意，反倒半生分也无，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异于常人。即便是烟，都明显察觉这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有些尴尬……却有异常和谐的气氛。

这丫，无时无刻不守着那些个规矩，像是已经了骨血里的持。让她站起来夹远的菜，那是不可能的。

和此前完全不同。

“所以……回了帝都，同老爷说起的时候，知说些好话了不？”对于那封加急送回帝都的信，至今为止都是谢绛耿耿于怀的存在……一顿鞭怕是逃不掉了，若是回去顾辞还能补上几句好话，指不定还有救……

谢绛这人，很多时候看着不靠谱，实际上……虽然也不怎么靠谱，但这个时候还来打扰病中的顾辞，就一定是有正事。

晚膳后，时家来人接，老夫人本想拉着小丫散散步消消顺便说说话为自己孙再争取好的，如此便也就只能放人离开了。

放走了小丫，满肚八卦心思的老夫人转就要抓自己的孙探讨一下这个话题，谁知顾辞今日还真装上瘾了，一摸自己的脑门，对着林江招手，表示自己病未愈，要赶回去休息才是……于是，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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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回到院没多久，谢绛就已经不走寻常路地了窗来，一本兵书毫不留情地丢回了桌上，大刺刺在顾辞边坐了，“怎么样，本小爷识相不？知趣不？”

顾辞靠着塌，看起来有些恹恹地，神不济的样，闻言可有可无地，应了，“好。”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兵书，还没够着，已经被谢绛一把拦了，“又看……都说了，大成没了你，不会亡的……但是，没了你，你家小丫就要太妃了。”

平日里从来不听劝的男人，手一顿，缩回了毯里。

若非如此，他谢绛这段时间至于这么乖顺听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