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叹了气，“不知姑娘可有想过。兴许他们并没有骗你，那一年，你真的就是在府里学规矩，除了皇哪里都没去。你梦中所见，兴许不过是奈何桥边，少饮了一孟婆汤，留下的上辈的残念呢？姑娘，若是这般前尘往事……真的还有找回的必要么？”这么说，倒也是贴切，至少算不得隐瞒。

“我……”时垂着眉，“我问过边许多人，他们都告诉我那一年我哪里都没去，只去中小住了两回。”

青冥，“学习廷礼仪，带着小丫鬟逛逛街，探望一下皇后娘娘。如此听来，便是我都能大约猜得到那一年并没有什么值得姑娘费尽心思也要记起来的内容……既如此，又何必冒险找回那段已经被遗忘数年的记忆。”

这人火急火燎地将自个儿失态成了林江，只是因为“兴许”要事？顾辞蹙眉，“什么事情，让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要丢弃，怕是连我也不到了。”

“不一样的。”时苦笑，“您说那是梦境，您说我是心疾……可我却越来越觉得，那就应该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在我上的事情。大师……我想找回来……我不想让那人独自一人抱着那段被我丢弃在过去的回忆。”

“那样……太寂寞了。”

但林渊素来警觉，当下听着只觉得有些不得劲儿，但又实在说不上来哪里不得劲儿，于是就这么魂不守舍地等着顾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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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怔，上辈的前尘往事么？

……莫要傻事……

林渊也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个什么玩意儿。但的的确确那句话就是自己最直观的觉，“公，林江说今日一大早大小发去了清合殿……而且大小不单单是去看烟姑娘的。她单独见了青冥大师，并在里待了不少时间，林江因为差事在需要回禀，最后等不及了，没顾上同青冥大师打个招呼就回来了。”

林江是办完差顺回一趟清合殿，正好见到孤前厅的时。彼时并未多想，只觉得时疼那丫，关照几句也是有的，所以他回来之后也就是随提了一句。

时却固执，“大师。我知您定有法的。若是这天下间还有一个人能够找回一个人丢失的记忆，那一定是您。还请您帮我找回记忆。”

她只说“那人”，并未指名姓。青冥却明白她中那人是谁，他更知那人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意时找回记忆的。于是他沉默，只听着，良久没说话。

顾辞闻言，默然片刻，猛地转朝外走去，“备车！去清合殿！”奔走的形仓促惶恐，宛若天地即将塌陷。

顾辞刚刚下朝回到湖心小筑，就看到林渊在外像锅上的蚂蚁似的打着转儿。转到一半，一抬看到背手而来的顾辞，当下冲了过去，礼节都顾不得，“公。兴许是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