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松了气，“小，您吓死我了……片羽到现在都张地不敢来呢。是她听到蹄声，急急忙忙跑过来，就听到老师对着顾公说了一句，你来晚了。你没瞧见片羽那时候的脸，刷的一下死灰死灰的，要不是我拉着她，怕是她要将这清合殿的屋给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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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们都放心吧……那一年的记忆，我都找回来了。的确就像之前大家所说的那样，倒也没什么新鲜劲儿，早知如此，我就不上这一趟清合殿了。”她嘴角勾着，笑容看起来却有几分惫懒，但细究底倒是并无几分变化。

青冥收了手，闭笑，“姑娘福大，一切安好，放心吧，只是耗了些心神。待会儿我开些安神的补药，喝上三日，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哼。”烟神不愉，撅了撅嘴，小声抱怨，“大家都说老师医术如何如何好，婢瞧着也实在放心不下。彼时小的心疾他就治了许多年也没见好……”

她只想要边人的安全。

勇气抹了自己脖的……

她低，敛着眉温柔笑，所以啊，即便那些回忆太痛苦、太煎熬，人心足够凉薄到令人心寒，但到底是有那么一些人……让她觉得，值得。

青冥一噎，倒也没在意，“你这丫，倒是愈发大胆了。你先下去，我有些话同你家小说……顾公，麻烦你也去下。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时缓缓叹了气，那气从醒来便渐渐沉郁在心底，一直到此刻，才缓缓呼了来。方才青冥问她，前尘往事如浮云散去，斯人已然隔世重来，即便找回了记忆又如何，他们却已然尽数忘却……可是，即便时光回转，那些过往尽数清零，但有些东西到底是镌刻了魂魄的。彼时最后一刻的执念，跨越生死、跨越时空，延续至今。

她敛着眉，轻轻摸着烟的脑袋，“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嘛。放心吧。若是连你这学生都信不过大师的平，那谁还敢信他？”

所以今生才无论如何都要学武嘛？因为最后的最后，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小。

顾辞坐着不动，看青冥的像一被侵犯了领地的狼，又凶又狠，“什么话我不能听？”

“自然是你不能听的话。”

上一世，没有片羽，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小丫烟，而自己到底没有保护好她。

这一世，太多事情发生了变化。譬如，自己的心疾，譬如，顾辞的，再譬如，片羽。时不清楚顾辞到底有没有那些记忆，但既然重走这一遭，她的心已然很小很小，搁不下一个城池的百姓。

顾辞一直提着的心轻轻落下了。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

“傻丫。同你说了多少回，偏不信……”顾辞坐在她侧，将她躺的发理顺，底微微心疼，问青冥，“她的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