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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盘愤怒：“那些家伙，怎么能来拜师？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收下他们。”

赵盘急忙问：“师父，你为什么要教那些家伙？他们都不是好人。”

等到乌应元离开了之后。

“我知大家都是来跟随我学习‘神仙法术’，可惜，要让大家失望了。陈某修行的时日不短，但我并不是神仙，也不懂法术。”

天不算，人心第一。

教赵盘一个人是教，教一群人同样是教。

陈彦至沉默了一会儿，说：“乌堡主，拜师，就不必了。他们若是真心愿意来听我讲学，我不会拒绝。我这小院怕是安置不下那么多人。希望乌堡主能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大一的房。”

陈彦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世间有没有神仙，我不知。不过我想，即便是有神仙，那也是通过凡人修行而成。我们今天不谈神仙，只谈修行。什么是修行？修行的本质又是什么？我想这是大家最迫切想要知的问题……”

乌应元说：“陈先生，有二十多个王公贵族弟前来乌家堡，希望拜先生为师。其中就有太和三位王殿下。以后，我怕来乌家堡拜师的人，会越来越多。”

陈彦至说：“你还小。以后你会明白的。”

“乌堡主。您怎么来了？”陈彦至笑着问。

要是那些家伙拜师成功，赵盘觉得自己的优越就没有了。以后再和他们斗的时候，一优势都没有。他岂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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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廷芳、乌廷威，善柔，还有项少龙。都是坐在最后一排。

垄断知识，是世间最残酷，最不可原谅的事情。

师父领门，修行靠个人。

陈彦至一开始就要培养赵盘心中的正气。当然，将来赵盘到底能学到多少，能不能赞同自己的理念，陈彦至并无把握。

陈彦至是有教无类，一切随缘，绝不求。教的人数多了，总有几个弟会成才。

赵盘一愣，惊讶：“师父，你说要让我读书？我最讨厌读书了。”

赵盘摇：“不懂。”

乌应元腾了一个大仓库，用来给陈彦至讲学。

赵盘为陈彦至的弟，有优待，坐在第一排，离陈彦至最近。

，唯诚与明；圣狂之分，在乎一念。

就在此刻，乌应元来到了小院。

乌廷芳盯着陈彦至，心中暗：“陈彦至这个家伙，还想要学老、孔、墨等先贤讲学。我倒要听一听，他有何本事，能讲一些什么东西来？”

陈彦至拍了拍赵盘的肩膀，温和地说：“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心不要那么狭隘。好，绝不可独占。世间有太多的不公。我为先行者，应该一视同仁，给每一个有志学的人机会。”

陈彦至微微一笑，开始讲述，声音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彦至有了“他心通”，能知到赵盘的一些想法，可是他未必能改变赵盘心中那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乌应元说：“我现在就去安排空旷的房。”

陈彦至让人搬来一张大的桌，当讲台用。他站在讲台上，看着跪坐在下面的三十来号人。

人心，是最难掌握的东西。就算是圣人，都不能掌控万众生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