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至继续气定神闲地吃着饭。

要不是蔡琰和卫仲有了婚约，蔡邕肯定会将女儿嫁给陈彦至。

陈彦至一脸平静，安静地吃着饭。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师父，师妹不愿意嫁，婚事就算了吧。曰：己所不，勿施于人。”

她和仲的婚事，就办了吧。”

陈彦至是最好的女婿人选，但蔡邕不能将女儿嫁给他。天下还有比这更郁闷和无奈的事情吗？

蔡邕一拍桌，大声：“彦至，你息了啊。用圣人的话来教训起老夫来了。难你不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陈彦至想要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自哪一位圣贤之？可话到了嘴边，没有说来。

蔡邕一瞪，说：“老夫知你医术明。说老夫能听懂的。什么超负荷运转？莫名其妙！”

卫仲一脸愤怒地盯着陈彦至。

卫仲连忙追了去：“师妹……你等等我。”

“我吃饱了。”蔡琰放下筷，站起来，着泪，跑了客厅。

陈彦至摇，说：“师父，你知弟是读圣贤书的人。证的是至诚之，不说谎话。我没有诅咒卫仲，他也不值得我诅咒，他是真的没有几年可活了。肾，先天气之本。卫仲连于青楼院，几乎是日日新郎。说得好听，是才风，其实就心思邪，纵过度。卫仲的肾脏，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再过几年，就会彻底坏死。”

陈彦至说：“弟哪敢教训师父？师父，婚事，是两家的事情，更是师妹自己的事情，更主要的还是要看她自己的选择。否则，就算她真的嫁给了卫仲，到时候每天以泪洗面，怕是也不会幸福。”

十四岁，在陈彦至的中，还是个孩。 [page]

蔡邕眉微微一皱。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蔡邕喝了几杯闷酒，说：“彦至，老夫知你文武双全，整个大汉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你。卫仲更是连你的一小指都不如。可是，你不能诅咒他啊。”

蔡邕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洒到了桌上。

陈彦至沉默了一下，说：“卫仲病膏肓，无药可救，数年之后，必死无疑。可是卫仲他还不自知。”

卫仲听了陈彦至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愤怒：“陈彦至，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只要师妹嫁给我，我保证……”

一个小姑娘，怎么嫁人？

蔡琰中带着泪，显然是不想嫁。

卫仲指着陈彦至，大声叫：“陈彦至，你敢咒我？”

人最怕比。

更何况，还是嫁给卫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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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至嗤笑一声，说：“卫仲，别在我跟前放什么狠话。你什么都保证不了。还有，我说的话，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师妹嫁给你，不会幸福，会守活寡。”

卫仲连忙说：“师父，你就放心，师妹过门了以后，弟一定会用心待她。不让她受一委屈。”

陈彦至和卫仲都是蔡邕的弟，可二者相差，那是天壤之别。

蔡邕看不上卫仲，现在又要将女儿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