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情报外，人革联总可能在一些不希望被外界知的事情。

方诚的好奇心不重，但在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都有可能是邪神信徒之后，他对人革联总就格外关心起来。

如果那里没有沦陷的话，那就是希望所在。

“嗯……！”

李渔站起来，狠狠伸了个懒腰：“北海已经合了，你不是很着急要赶回去吗？还不走？”

“上就走。”

方诚也站起来，将一个游戏角的手办递给她：“送给你。”

“第一次见面就送礼，你居心不良啊。”

“不要就算了。”

方诚准备拿回来，却被李渔一下给抢过去。

“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她对这个游戏手办还是非常喜的，家里面虽然也有，可没有方诚这个这么良。

方诚送手办，一方面是跟李渔打好关系，一方面也是居心不良，想要玩球。

不对，是想要了解李渔的行踪。

游戏手办是用血制成的，只要李渔带在上，那么方诚随时就能受到她的位置。

这不是跟踪狂，只是单纯想要了解她的目的罢了。

李渔没有怀疑，将手办收起来，然后腾云驾雾准备离开：“再见了老乡，下次请你吃饭。”

“等等。”

方诚喊住了她：“最后我有个问题，你说自己不是人也不是妖怪，那你到底是什么？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我介意。”

“……”

看到方诚一副吃瘪的样，李渔哈哈一笑：“想知我是什么，就从我的名字里去找吧，再见啦。”

说完，她便驾着云彩飞上天空，朝方诚挥了挥手，然后转飞走了。

虽然只有短短半天的相，但这个女人还是在方诚心中留下十分刻的印象。

原因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主要是大。

“李渔……李渔……”

方诚念叨着这个名字，思索了一会：“难是鲤鱼？但她说自己又不是妖怪。”

鲤鱼能够延伸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也想不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