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你的心大得多。”

李渔调侃了一句：“你之前收去的凭证，就是母亲的意识碎片，拥有它，你才能成为万妖之主。”

方诚摸了摸自己的：“如果凭证就是母亲的意识碎片，为什么不像邪神那样拥有自主意识？”

“因为两者有着本质的不同，邪神的意识碎片是被撕裂的灵魂加上神能量，所以有自主意识，而母亲的灵魂下落不明，她的意识碎片就是纯粹的神能量。”

“这不是凭借调查就能调查来的吧？”

“我们有特殊的情报来源。”

又是这句话，这让方诚想起在母亲记忆中，看到的那张现在海面的女人脸。

那张女人脸跟母亲发生争吵，也需要和母亲与邪神同归于尽有关系？

“你们知母亲来地球的目的吗？”

“这个问题还需要问？”

李渔指着他：“你已经成为万妖之主，难还猜不来？”

方诚的确已经猜来，他成为万妖之主后居然需要看守大门，这意味着母亲的意愿肯定是阻止邪神们从门内来。

她千里迢迢从外星赶来，难就是为了这事情？

那伊邪和月见鸣又是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要收集母亲的躯，站在其他邪神的对立面。

“邪神是从哪来的，为什么非得降临到地球不可，其他星球难不香吗？”

母亲的存在，证明宇宙当中是有外星人的。

邪神们死盯着地球不放，难是柿专挑的掐，只能欺负这个连星际航行都不到的低级文明？

李渔双手一摊：“这我可就不知了，要不你自己开门问一问？”

方诚换个问题：“你们人革联总准备站在哪一边？”

“这还用问吗？谁要破坏我们的家园，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我这次来参加万妖之主，就是为了阻止邪神开门的，免得整个11区沦落。”

“我听玉藻前说，这个世界危在旦夕？”

“没错，邪神的降临会越来越频繁，如果你不想地球被摧毁后提桶跑路，那就看好大门。”

不等方诚回答，李渔就已经站起来：“好了，剩下的要么我不知要么不能说，你还有问题吗？没有就回去了。”

方诚想了想，问：“我可以去人革联总吗？”

“通报一声就可以，不过鉴于你的份，最好别跑。”

看她不肯再回答更多，方诚也不求，朝她伸手。

李渔也不矫情，握住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