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暂时不开门。”

方诚无视理查德中的敌意，给自己的条件：“但你必须告诉我们森特勒利亚镇的真相。”

理查德沉默了好一会，才叹了气，整个人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

“换个地方谈吧。”

三人来到理查德的家。

他表面上已经恢复冷静，还有心情问方诚和伊希斯要不要喝什么。

“我家里只有茶和酒，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用拖延时间了，废话少说，赶开始。”

方诚不耐烦的说着，伊希斯倒是用唯心主义给他和自己制造两杯红茶。

理查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到两人的对面沙发上。

“该从哪说起呢？”

他摇晃着酒杯，整个人一下陷到回忆中：“时间过得太久，我也有些遗忘了。”

方诚瞬移到理查德的面前，伸手朝他脑袋摸过去：“那就让我来把你好好回忆一下。”

理查德下意识要跑，但方诚威胁的话跟着响起。

“你要是敢跑，那我就直接开门，你说什么都没用。”

理查德没有跑，但也穿过空间裂，躲到沙发的后面，避开了方诚的摸。

他用不咸不淡的语气歉：“抱歉，不是我不合你，而是在这森特勒利亚镇中，没有人可以碰到我，这是连我自己都没法控制的能力。”

这话半真半假，主要是理查德怕方诚趁机掉自己，才不敢给他摸脑袋。

“没人能碰到你？”

方诚冷笑：“杜鲁那群调查员已经掉过你多少次了，你现在说没人能碰到你？”

理查德也笑了起来：“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故意演给他们看的而已，从到尾，那群人从未碰到我一下。”

伊希斯主动开：“你为什么要这样？”

理查德叹了气：“如果我不这样，他们早就在无尽的回中发疯然后死光了，我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哪怕这希望是假的？”

“没错，活着总比死掉好，持下去也许某一天奇迹发生，就算如此，他们当中也有很多人撑不住，如果没有我，他们早就死光了。”

杜鲁那追杀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是理查德故意引导他们这么思考，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见到理查德不肯妥协，方诚也只好放弃读取他思维的打算，重新返回沙发上坐下。

理查德也回到两人对面，开始讲述。

他没有讲述森特勒利亚镇的真相，而是率先说自己的人生经历。

虽然刚才说太久已经遗忘了，但真正讲述起来时却条理清晰，细节饱满，本不像是已经遗忘的样。

半个世纪前，理查德的份是一名探险家，游历世界各地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