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长侯府派给柳迟砚的帮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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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年方十五的小厮分外机，麻溜地接过柳迟砚买回来的茶叶去煮茶。他长得讨喜，手脚也麻利，等他把茶奉上来时柳迟砚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民间最常用的起名法了，很多人一辈大字不识，生了孩都是照排行来喊，不会起什么正经名字。

气氛有些凝滞。

柳迟砚微微一笑，意态悠然地给他们背律令：“有儿孙好。据《大雍律》，侵占主家财超过一千贯，本人服苦役三年，三代以内亲眷三年内不得参与科举；超过一万贯，放千里，三代以内亲眷终不得参与科举；超过十万贯，斩首示众，三代以内亲眷没籍，终给别人为为婢。”他的目光在众人上逡巡一圈，“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看看你们喜哪一个。要是到时候你们还没有考虑清楚，我就直接找官府来替你们决定了。”

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柳迟砚边多了个着禁卫甲胄的大青年。

事与众掌柜面面相觑。

柳迟砚只了短短两炷香/功夫，就把全账目过了一遍。他起扫视一圈，和煦地询问：“你们家中可有儿女？”

柳迟砚

柳迟砚略把几本账本翻完，各个铺的掌柜也带着账本过来了。

事试探着说：“自然是有的，小的家中有三儿三女，孙和外孙都不小了。”

到那时候他们可就真的脑袋不保了！

掌柜们偷偷用神相互，莫名觉得柳迟砚翻账本的簌簌声叫他们很是心惊胆颤。

倘若只是柳家要追究，事和众掌柜肯定收拾细直接跑了，可柳迟砚状似无意地提及了长侯夫人！

而且问题很大。

大公不是和长侯世闹翻了吗？

事与众掌柜面一变。

据说对方心疼妹妹低嫁，舍不得妹妹受苦，特意从自己私产里挪几家铺给柳母当陪嫁。要是到长侯府去，他们怕是本逃不了！

众人只觉柳迟砚似乎变了人，再不复平日里那鸷孤傲、诸事不的模样。

柳迟砚没和他们多废话，把人打发走了，又把家中仆从喊了过来，挑了几个看着比较机灵的到边伺候。

没等他们为自己辩驳，柳迟砚已经招手让事上前来，随手给他指账本上几或明显或隐蔽的问题。

一想到自己要把已经吃嘴里的吐来，他们心里就跟刀割似的，恨不能把柳乘舟压到柳迟砚面前，让柳迟砚继续磋磨这个弟弟，别把目光转到他们上！

两家什么时候又开始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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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侯可是有实职在的武将，岂会容忍有人欺辱自己妻的亲人？

柳迟砚笑：“看在你们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没直接报官，也没找姨母面。你们有这份钻营本事，这么多年怎么都该把挪走的钱翻几番了。”他一副和风细雨的模样，给事几人说自己的要求，“我也不要你们把钱全吐来，只要你们把挪走的那分不上就好。还有，你们贱价卖掉的那些产业也比照着原数买回来。”

他没有立即发落事，而是让掌柜们都坐下，继续以刚才的速度翻看账本。

那可是柳迟砚的亲姨母。

“二娃。”小厮老实答。